她顿了顿,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得意神色,语气笃定地说道:“追女生我可有经验了,情人节就是天赐的绝佳机会,鲜花、礼物、浪漫表白,一套组合拳下来,保证能把宛瑜的心牢牢抓住!所以你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一定要好好准备,送对礼物,表对心意,才能大获全胜!最忌讳的就是临门一脚掉链子,打了飞机,到时候功亏一篑,哭都来不及,所以礼物绝对不能送错,一步都不能错!”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声的呢喃笑语,周景川牵着诺澜的手缓缓走了进来,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景川穿着一身简约的浅灰色休闲装,剪裁合体的衣料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眉眼间的冷峻被温柔取代,目光始终落在身边的诺澜身上,像是盛满了漫天星光。
诺澜则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芋泥奶茶,时不时地和周景川低声说着什么,语气亲昵又温柔,满是热恋中的甜蜜与缱绻。
胡一菲看到两人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挥手招呼道:“小周郎,诺澜,你们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快过来快过来,有件事正好要跟你们请教一下,帮我好好劝劝这个不开窍的家伙!”
周景川和诺澜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笑意,默契地牵着彼此的手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诺澜将奶茶放在茶几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一菲,怎么了?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要紧事?是不是展博又闯什么祸了?”
“可不是嘛!”胡一菲伸手指了指身边坐立不安、脸色发白的陆展博,语气急切地说道,“这不是马上要到情人节了嘛,展博打算给宛瑜送礼物表白,我正跟他强调送礼物的重要性,生怕他犯糊涂送错东西,你们不是知道楼下小白的那档子事吗?快给展博好好说说,让他好好吸取教训,千万别重蹈小白的覆辙!”
诺澜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想起小白的事情,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吐槽的意味:“你说的是楼下那个痴情了整整七年的小白啊?我当然知道,这件事当时在整个公寓小区都传遍了,简直是爱情里反面教材的巅峰之作!小白追那个女生追了整整七年,七年啊,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他为了那个女生,可谓是倾尽所有,掏心掏肺到了极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在女生楼下等她,风雨无阻地送早餐,女生生病的时候,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照顾,端茶倒水、熬粥喂药,比女生的亲妈还要细心;女生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学小丑表演、讲冷笑话,哪怕自己累得够呛,也舍不得让女生受一点委屈;甚至为了女生心心念念的演唱会门票,他通宵排队,淋了一整晚的雨,冻得发烧,也依旧把门票小心翼翼地送到女生手里,半点怨言都没有。”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温热的奶茶,继续说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去年圣诞节前夕,那个女生终于被他长达七年的坚持和深情打动了,态度明显软化了很多,不仅主动跟他聊天,甚至答应了和他一起过圣诞节,当时整个小区的人都以为小白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成功抱得美人归了,结果谁能想到,他竟然在圣诞节那天,给那个女生送了一首他自己写的诗!”
“你是没见过那首诗,简直是大型灾难现场!”诺澜皱了皱精致的眉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整首诗写得狗屁不通,逻辑混乱到让人头晕,前言不搭后语,每一句都像是强行拼凑起来的,没有任何意境可言,甚至连基本的押韵都做不到,而且还特别长,足足写了十几页信纸,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又臭又长,看得人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那个女生当场就脸色铁青,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接过诗看了没两页,就直接把诗扔回给了他,转身就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理过他,七年的深情付出,七年的苦苦坚持,就因为一首不知所云的破诗,彻底泡汤了,简直太可惜了!”
诺澜又补充道:“后来这件事被小黑知道了,小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背过气去,足足嘲笑了小白大半年,每次在小区里见到小白,都要拿这件事调侃他,说他是‘凭一己之力把爱情作没了的作诗鬼才’,小白那段时间简直是颜面尽失,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在背后嘲笑他,每次看到小黑都躲着走,别提多狼狈、多憋屈了!”
周景川也跟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感慨,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吐槽:“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自我感动式付出,尤其是送礼物的时候,千万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一意孤行,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和审美。小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觉得自己写的诗是七年深情的浓缩,是最真挚的心意表达,可在女生看来,那就是毫无意义的累赘,是不懂她、不尊重她审美的表现,不仅不会被打动,反而会觉得尴尬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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