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前小引
长公主赵长信与御前统领沈惊寒大婚圆满,举国同庆,深情佳话传遍十三省。大婚第二日,依皇家礼制行晨昏定省、朝仪参拜,赵长信以长公主、辅政之尊登临朝堂,本应是新婚吉庆,却不料朝堂之上风波骤起:保守派老臣以“公主下嫁武臣、有违祖制”发难,北狄急报残部集结边境蠢蠢欲动,江南盐铁走私案牵扯宗室勋贵,更有御史弹劾沈惊寒“功高震主、把持禁军”,四重危机齐齐压向新婚夫妇。沈惊寒自始至终,心中唯有赵长信一人,朝堂之上持刃立护、秉公查案,深宫之中温柔体贴、寸步不离;赵长信以长公主威仪从容控场,引律法、摆实证、定边策、清奸佞,夫妻同心,帝姐相辅,一日之内平定朝堂风波,查清盐铁弊案,稳住北狄边境,震慑保守旧臣,既全了新婚深情,又稳了大靖朝纲。
正文
大婚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薄雾如轻纱,笼罩着大靖皇宫的飞檐翘角,太液池的荷叶上凝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露珠滚落,漾开细碎的涟漪,将整座皇宫衬得静谧而温婉。
长信宫的红绸依旧未撤,廊下、窗棂、庭院、殿门皆缠绕着大红织金绸带,缀着金色的绣球与流苏,昨夜大婚的喜庆尚未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合卺酒的清甜、龙凤花烛的暖香,与初夏荷风交织,温柔得醉人。
卯时初刻,天际微亮,守夜的宫女、太监轻手轻脚地在殿外走动,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殿内新婚的殿下与统领。
寝殿内,龙凤喜床悬着大红绣百子千孙纹的锦帐,床榻上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被褥间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荷香。
赵长信安睡在床榻内侧,长发如墨,散落在大红枕头上,身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菡萏寝衣,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长睫轻垂,呼吸均匀,还带着新婚初醒的慵懒与娇柔。
沈惊寒躺在外侧,一夜未敢深睡,始终将她轻轻护在怀中,玄色寝衣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与肩背,他的头微微侧着,目光自始至终,都温柔地落在身侧的女子身上,没有半分偏移。
从年少死牢被救,到十数年深宫守护,到昨日大婚拜堂,他的一生,他的心,他的目光,从头到尾,只属于赵长信一人。世间繁华万千,美人无数,于他而言,皆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怀中之人,是他毕生所求,是他一生挚爱,是他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珍宝。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的温柔与宠溺,浓得化不开。
昨夜合卺交杯,红烛高照,她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站在他面前,眉眼含笑,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之人。他曾立誓,此生只爱她一人,护她一生安稳,如今得偿所愿,这份深情,只会愈发浓烈,绝不会有半分消减。
卯时二刻,宫外传来宫女极轻的通传声:
“殿下,统领,时辰到了,该起身梳妆,前往养心殿晨昏定省,随后还要登临太极殿,行朝仪参拜。”
依皇家礼制,长公主大婚次日,需先向帝王行晨昏定省之礼,再以辅政长公主之尊登临朝堂,接受百官参拜,处理朝政。
赵长信被轻柔的声音唤醒,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惊寒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眼底的深情毫无掩饰。
她耳尖微微泛红,轻声道:“天亮了?”
沈惊寒轻轻点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动听:“嗯,天亮了,我抱你起身。”
不等她回应,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妥,生怕惊扰了她。他身形挺拔,怀抱温暖,将她稳稳护在怀中,一步步走向寝殿外的梳妆阁。
梳妆阁内早已备好一切:鎏金铜镜擦得锃亮,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妆台上摆着珍珠、翡翠、赤金首饰,皆是帝王亲赐的新婚贺礼;一旁的衣架上,挂着赵长信今日要穿的大红织金凤凰朝袍,配赤金珍珠凤冠、五彩绣凤霞帔,是长公主上朝的规制礼服;另一侧,挂着沈惊寒的玄色织金麒麟补子御前统领朝服,配玉带、官靴、惊鸿刃,威仪凛然。
宫女、太监们垂首立在两侧,不敢抬头直视,心中满是敬畏与欢喜——殿下与统领情深意笃,新婚燕尔,恩爱非常,实乃皇家佳话。
沈惊寒将赵长信放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亲自拿起象牙梳,为她梳理长发。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格外轻柔,一下一下,梳着她如墨的长发,眼底满是宠溺:“今日要上朝,朝堂之上若有风波,万事有我,你不必忧心。”
他早已料到,大婚次日的朝堂,绝不会平静。保守派老臣素来恪守祖制,定会以“公主下嫁武臣”发难;北狄残部昨日听闻大婚,定会趁机作乱;江南盐铁走私案积压多日,今日也定会被摆上朝堂;更有御史小人,会借机弹劾他功高震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