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老麻子酒坊”果然推出了改良后的新酒。酒液清澈透亮,香气纯正,入口绵甜,后劲悠长,虽然比起“刘记”的极品还有些差距,但价格实惠,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回头客,生意重新红火起来。
老麻子逢人便夸,说是有海外来的“火大师”指点,得了秘法。一时间,“火大师”的名头在小范围酒友和商户间传开了,都说是个年轻又神秘的酿酒高人。
火麟飞对此一笑置之,继续他的“市场调研”。这日,他溜达到了镇西头的“回春堂”。
回春堂是清水镇最大的医馆,坐馆的医师姓桑,医术精湛,为人仁厚,在镇上颇有声望。火麟飞本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医药水平,顺便能不能捡点便宜药材辅助恢复,却在医馆后院,无意间撞见了一幕。
一个穿着素净衣裙、眉眼温婉却带着愁容的少女,正对着一株蔫头耷脑的药草发呆,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翻来覆去地看,口中喃喃:“……气血逆乱,当以金针导引,佐以三七、当归温通……可是为何总不见效?脉象沉滞,药力难达……”
火麟飞认得这少女,是桑医师的女儿,名叫桑甜儿,据说在医术上也颇有天赋,只是近日似乎遇到了瓶颈,治好几个病人都效果不佳,颇为苦恼。
他本是随意一瞥,却见桑甜儿手中那株药草,叶脉有些异常,颜色也偏暗。再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脑子里那些关于植物生理、营养输送的“科学知识”又冒了出来。
“那个……桑姑娘?”火麟飞凑过去,指了指那株药草,“这草是不是根茎受伤了?你看它叶脉发暗,尖端发黄,像是从下面输送不上来养分和水分啊。”
桑甜儿吓了一跳,抬头见是最近镇上小有名气的“火大师”,虽觉他年轻,但也不敢怠慢,愁道:“火大师也懂医理?这株‘活血藤’确实是我用来试验新方药性的,不知为何种下后日渐萎靡,换土施肥皆不见效。”
“我不懂医理,但我懂一点……嗯,万物生长的道理。”火麟飞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株活血藤的根部土壤,又摸了摸茎秆,“你看,这土壤虽然湿润,但板结得厉害,透气不好。根系在这样的土里,就像人被捂住了口鼻,憋得慌,营养水分自然输送不畅。而且……”
他指了指活血藤茎秆上一个不明显的褐色斑点:“这里可能有细小的损伤或者病变,阻断了输送管道。光在上面用药,药力到不了病灶,自然没用。”
“输送管道?病灶?”桑甜儿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这说法新奇又似乎有些道理,“那……该如何是好?”
“简单啊。”火麟飞随手从旁边捡了根细树枝,小心地拨松活血藤根部的土壤,“先给它松松土,透透气。然后……”他想了想,“你说的那个方子,是内服的吧?为什么不试试‘外敷’?把药捣碎了,调成糊状,直接敷在茎秆这个斑点上,再用干净的布裹好。药力直接作用在‘病灶’处,同时改善根系环境,双管齐下,说不定有效。”
他这套“改善土壤透气性”、“针对局部病灶外敷给药”的理论,完全是基于现代植物学和医学的外用原理,在此方世界的中医体系里,算是剑走偏锋,却也并非毫无根据。
桑甜儿将信将疑,但见火麟飞说得笃定,又想起他指点老麻子酿酒的神奇,便死马当活马医,按他说的做了。
谁知过了两日,那株活血藤竟真的重新挺立起来,萎黄的叶子也恢复了部分光泽!虽然离完全康复还需时日,但趋势是好的!
桑甜儿大喜过望,对火麟飞惊为天人,连带着桑医师也听说了此事,特意请火麟飞来医馆一叙。火麟飞哪敢真的班门弄斧,只推说自己是海外野路子,偶然得了一些奇思妙想,不敢妄称医道。但经不住桑家父女热情,又结合自己知道的粗浅卫生常识(比如伤口清洁、煮沸消毒的重要性),聊了些“预防胜于治疗”、“环境致病”之类的概念,虽粗浅,却也让桑医师陷入沉思,觉得颇有启发性。
于是,“火大师”的名头,又从酿酒界传到了医道圈。虽然范围不大,但在回春堂和周边几个关注医术的家族里,火麟飞俨然成了神秘又博学的“海外奇人”。
他倒也不藏私,有人来问,只要不涉及核心异能量和超兽武装,他便用通俗易懂、甚至有些天马行空的方式解释一番,往往能给人打开新思路。一来二去,火麟飞在清水镇的底层平民和部分手艺人、医者中,竟有了不错的人缘。走在街上,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火大师,吃了没?”“火大师,又来逛啊?”“火大师,我那铁匠铺的火炉总是不旺,您给瞧瞧?”
火麟飞也乐得跟人聊天,了解风土人情,顺带用他那些“科学理论”解释些现象,往往听得人啧啧称奇。他虽然刻意低调,掩去了异能量和来历,但那种阳光开朗、不拘小节、又总能有奇思妙想的做派,还是让他迅速成为了这条街最靓的仔(自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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