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了望塔”指挥机。
史蒂夫·罗杰斯刚结束与东欧九头蛇残党的汇报会议，就收到了希尔的加密通讯。
“纽约港口区，能量读数异常攀升，频谱特征与内华达实验室有13%相似度，但更多了……生物和精神层面的污染。”
希尔的全息影像表情严肃，“罗曼诺夫特工确认，金并、手合会、夜魔侠团队、惩罚者，以及能量特征疑似‘恶灵骑士’的存在，都将在明晚聚集。他们的目标似乎是阻止某个召唤仪式。”
“召唤什么？”史蒂夫问。
“档案代号‘兽’，一个记载于昆仑与卡玛泰姬古老卷轴中的维度实体。危险等级：城市毁灭。”希尔调出资料，
“弗瑞局长命令：你的小队在纽约外围待命，一级战备。
如果仪式失控，‘兽’的投影物质化，授权你们使用所有必要手段进行 containment（收容）或 elimination（消除）。
但在此之前，不得介入地方事务——这是政治要求，皮尔斯副部长已经‘提醒’过，神盾局不应过度干预美国本土的‘执法问题’。”
史蒂夫握紧了拳。他又一次感到了那种无力——明知灾难在酝酿，却因为官僚和内部斗争而被束缚手脚。
“那些街头英雄……他们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吗？”
“有人给了他们情报。”希尔意味深长地说，“足够精确，但不够全面。他们的胜算……不高于40%。但如果加上惩罚者的战术能力和恶灵骑士的针对性克制，可能提高到60%。”
“40%的失败概率，意味着纽约可能付出数千甚至数万生命的代价。”史蒂夫沉声说。
“所以你们待命。”希尔看着他，“队长，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信任他们一次。有时候，本土的、自发的抵抗，比外来的‘拯救’更能奠定长久的秩序。而且……”
她顿了顿：“弗瑞局长相信，那位一直关注纽约的‘杨先生’，不会坐视不理。龙渊虽然不直接介入，但他们的底线是‘维度稳定’。这次，他们很可能已经在行动了。”
史蒂夫想起内华达时盾牌与“气”的共鸣，想起杨烈传授《归元诀》时深不可测的境界。
他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会待命，但保持最高警戒。如果情况失控……”
“那就做美国队长该做的事。”希尔说完，切断了通讯。
史蒂夫走向舷窗，下方云层缝隙中，纽约的灯火如星海般铺展。明夜，那些灯火中的一部分，可能会永远熄灭。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气”沉静而坚定地流转。无论官僚如何阻挠，无论皮尔斯有什么盘算，他发誓——绝不会让这座城市，再经历一次他曾经见证过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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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码头地下，空洞边缘。
高夫人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台上，枯瘦的手指抚摸着怀中一块温润如玉、却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骨骼碎片——那是她从昆仑禁地盗出的最后一块“真龙指骨”。
下方，空洞中央的祭坛已经完工。五根三米高的振金玉髓桩深深钉入岩层，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流淌着暗红色的光，那是连日来血祭积累的生命能量。
祭坛正中，一颗拳头大小、如同黑色心脏般搏动的“种子”半埋在土壤中，每一次搏动都从地脉和五根桩中抽取能量，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
二十三名“祭品”被铁链锁在祭坛周围的石柱上，有男有女，大多衣衫褴褛，眼中充满绝望。他们都是金并从街头、贫民窟、非法移民拘留所“搜集”来的——无亲无故，无人会追查。
“能量饱和度达到71%。”一名手合会忍者在旁汇报，“满月时刻预计达到96%，足够‘黑空之种’完全孵化，打开稳定的通道，迎接吾主‘兽’的一缕完整投影。”
高夫人满意地点头。几百年了，从她被逐出昆仑，投身黑暗，追求长生与力量开始，她就在等待这一刻。
“兽”的投影降临，将带来纯粹的黑暗能量，她将借此突破寿命的极限，甚至重塑肉身，获得近乎神只的力量。
而金并……那个愚蠢的凡人，还以为自己能得到“龙骨骨髓”治愈妻子？他不过是提供资源和祭品的工具罢了。
一旦仪式完成，第一个被“兽”吞噬的，就是他那庞大的生命能量。
“外围防御如何？”她问。
“菲斯克先生增派了四十人，都是精锐。我们还有二十名中忍，十名下忍，以及……三具‘尸傀’。”
忍者回答，“但发现了一些异常活动。夜魔侠团队在附近出没，还有惩罚者、恶灵骑士的能量痕迹。”
高夫人冷笑：“乌合之众。在绝对的黑暗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飞蛾扑火。
加强警戒，但不必主动出击。让他们来——正好，英雄的绝望与挣扎，是献给吾主最好的额外祭品。”
她抬头，透过岩层仿佛看到了夜空中渐圆的月亮。
“明夜……一切都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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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各方势力的谋划与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纽约港上空的云层渐渐聚拢，天气预报说夜间有雷阵雨。月亮在云隙间时隐时现，苍白的光洒在漆黑的水面上，泛起冷冽的银鳞。
五组人，五个方位，五种不同的动机与信念。
一场关乎城市存亡、维度平衡的倒计时，悄然归零。
风暴，即将登陆。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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