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李承乾声音里带着压低的兴奋。
这已不是简单的礼物归属，而是近乎将一项可能影响国策的试验，交给了尚未正式开府、年仅及笄的公主，以及她的……未来驸马。
豫章公主抱紧了怀中的木盒，指尖微微发白，眸中光彩夺目。
李世民的目光最后落在张毅脸上，顿了顿，沉声道：“此事，便如此定下。若试行果有奇效，尔之功，朕不会忘。”
“多谢阿爷！”张毅深深作揖。
如果成功，他肯定是要金矿和银矿，盐铁这些生意权限的！
虽然自己不差钱，但为了保证自己和几个公主的生活质量，还是得争取一下的。
就算自己不能碰，也可以争取给李丽质她们姐妹二人。
不过，不急！先慢慢试探再说！
等摊牌自己的身份后，再要不迟。
“嗯，这件事还得请教阿娘才行！”
他目光落在长孙皇后身上。
李世民挥了挥手：“今日便如此吧。朕乏了。”
众人起身行礼告退。
退出殿外时，阳光正好。李承乾几步追上张毅，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笑道：“好家伙，你这及笄礼送的……可真够实在！这下，豫章妹妹的公主府还没开，怕是要先有个‘石炭司’了！”
张毅笑了笑，回头望去。
殿门深处，豫章公主正被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围着，低头看着怀中的盒子，侧脸在阳光下柔和而明亮。
李承乾顺着他目光看去，也笑了笑，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意味：“你这礼送得好，事情也落得巧。阿耶将这差事给了豫章，又让我协理，明摆着是要咱们……自家人把这事办漂亮。”
他顿了顿，眼底闪着光：“那书我虽只瞥见几眼，却知非同小可。改日你得空，务必来东宫，咱们细细参详。这里头的门道，还有这‘试行’的章程，少不得要你多费心。”
这是太子在明确寻求合作，并将他视为这项事业的核心智囊。
他姿态放得低，话却说得重。
张毅收回目光，看向李承乾，正色颔首：“殿下言重了。此乃为国为民之事，臣自当尽心竭力。”
李承乾满意地点头，又用力拍了他一下。
“对了……”他突然话风一转，目光变得凝重，先是转头看向豫章公主，而后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认真。
“你连送两份如此珍贵的及笄礼给她们二人，”李承乾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在他脸上巡梭，“跟哥透个底，你心里究竟怎么个章程？对丽质是未婚夫婿的心意，对豫章……”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张毅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殿下明鉴。于公，长乐公主是臣之未婚妻，豫章公主是臣愿以性命相护的家人。所赠之物，不过是份心意。”
他顿了顿：“于私……臣之心意不敢隐瞒。但此事关乎天家体面与公主清誉，一切但凭陛下、皇后圣裁，亦需两位公主自身心意允可。”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用力揽了下他肩膀：“滑头！不过答得还算有担当。成，哥心里有数了。”
他不再追问，转身大步离去。
张毅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澄澈。
谁都不是瞎子，两人的关系，殿内的所有人都看的出来。
毕竟，他这礼物送的实在太明显了！就算是家人，也不可能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还是在及笄礼这样的场合！
两个公主又住在他那边！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一直以来都知道！
只不过守着那层窗户纸，未去捅破罢了。
他未送出这份礼物时，两人也只当做，他和李丽质结婚后，她应该就会放弃了！
可今日这木盒一开，情势便截然不同了。
于是，两人的态度也悄然转变——不得不重新考虑，权衡三人之间的关系。
这已非懵懂好感，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能与家国天下相连的郑重承诺。
当然，长孙皇后是三人感情坚定的拥护者。
毕竟，张毅来自那个时代！
无论是物质，还是医疗，或是什么别的保障，他都可以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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