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回应你的想法。”叶凡低声说，“这药有灵，能感知贪念。”
赵昊立刻甩头：“我没想啥！我就觉得它长得挺精神，适合放办公室当绿植！”
姚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往下压了压，显然是不信。
队伍继续往前挪。越靠近深处，空气越沉，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铁砂。孙悟空一直走在最后，火眼金睛半睁着，盯着后方的黑暗。他没开口，但握着金箍棒的手一直没有松。
突然，他停下脚步。
“前方三百步。”他开口，声音低沉，“有禁制残痕，已经退化，但还有反噬力。”
叶凡立刻接道：“是远古阵法崩解后的残留，踩错一步，可能触发连锁反应。”
赵昊立刻抬手：“全员暂停。”
他眯眼往前看，终于注意到地面的变化——原本粗糙的石面，此刻隐约浮现出几道交错的线条，像是被人用极细的刀尖划过，组成了一个残缺的星图。
“这玩意儿谁画的？”唐果小声问，“当代抽象艺术？”
“远古大能布的局。”赵昊苦笑，“现在变成地雷阵了。”
“左边安全。”姚曦突然开口。她指尖凝出一缕寒气，轻轻洒向左侧地面。寒气落地即散，没有激起任何波动。而右边的石面，却被寒气触碰后泛起一丝紫光，随即迅速隐去。
“左侧行进。”赵昊立刻下令，“贴墙走，别碰岩壁，别喘粗气，别想歪心思——尤其是我。”
他最后一句是自言自语，但大家都听到了。
队伍再次启动，这次更加谨慎。每个人的脚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赵昊走在中间，眼睛却忍不住往回瞟——那株不死神药还在发光，金光透过雾气，像是在对他招手。
他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转头。
不能再看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药，是前面那座荒塔。只要拿下控制权，系统肯定给大礼包。到时候别说神药，天材地宝都能批量生产。
可心里那点痒，还是挠得慌。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修士明明知道危险，还要往禁地钻——不是不怕死，是机缘太诱人。你明知道不该动心，可它就摆在那儿，闪着光，喘着气，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一样。
“赵昊。”姚曦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心跳太快了。”
他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确实，跳得有点猛。
他干笑两声：“可能是……低血糖。”
姚曦没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队伍继续向前。
雾气越来越浓，前方的路被一片淡紫色的薄纱遮住，看不清尽头。地面的纹路越来越多，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被烧焦的血管，蜿蜒着伸向深处。
赵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快到了。
荒塔就在前面，也许只剩几十步。神药也在后面，随时等着他回头。而他现在，必须做一个选择——不是摘不摘药，而是能不能管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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