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中再次多出了那一方沾了麻醉药的布帕,将这两人挨个捂了一个遍。
然后,收回手帕,重新走进厨房洗了洗双手,喝了点水、吃了两个热乎的包子后,便再次探出精神力查看空间外面的情况——
此时,空间外的那处客栈附近,并没有之前那么嘈杂了。林月云再细细地感知了一下周围后,见附近街巷里巡逻的人只有寥寥数人,她换下那身黑衣,飞快地闪身出了空间,径直朝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路上,遇到两拨人似在四处搜街找人,看见她出现时,纷纷想要上前追捕她,她跑得比谁都快。她深知这时候压根不可能正常出城,说不定守城门的人,也是与那拨客栈里有关的人,便直接往人少的城西疾速跑去。
一刻钟后,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城西的某处城墙下,抬头看着这厚实的四米多高的城墙时,心中不由得感概了一下:
“唉,还好,才四米多的样子,也不算是很高的城墙。”
这么想的,她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她之前在村里做的那一副竹梯子,直接搭在城墙上,脚步飞快地踏着竹梯子往上爬,爬到最高处时,离城墙上方还有一米多的样子,刚好她站着就能够着城墙上方,她麻利地爬上了城墙上趴着,再用手使劲地想要钩住城内放着的竹梯子,但是,手短,钩了多次仍未能成功够到手。
她想了想,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锄头,检查一下出头柄和锄头勾是否稳固后,直接趴在城墙上用锄头将城内的那副靠在墙上的竹梯子钩了起来,慢慢地往上挪移。
片刻后,就在竹梯子还有即将到手的那一刻,城内远处跑来了三人,其中一人边跑,边直指林月云这边,大喊:
“人在那边?快,他在城墙上趴着钩竹梯,我们赶快去阻止他,别让他给跑了。”
林月云听后,心里顿时一惊,心想:“他娘的,这么快就被人追到了这里?不行,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林月云心里有些紧张,钩着竹梯子的锄头也微微滑了一下,吓得城墙上趴着的林月云心头一颤,以为竹梯子就要这么掉落下去了。仔细一看,还好,还钩住一半在锄头上。
索性,她用手一捞,直接轻松地将竹梯子钩在手里,飞快地往上拉,她担心对方藏有暗器,动作迅速地将竹梯子扯上了城墙,待几人跑到城墙下时,她早已将竹梯用锄头轻轻地钩住竹在城外的城墙下放好了。
此时,那三人中站在最前方的男人直指城墙上趴着的林月云,破口大骂道:
“混蛋玩意,竟让他先我们一步拿走了梯子?”话落,男人看向另外两个与他一起的男子,厉声呵道:“都愣着做什么?快捡石头砸他下来。可不能让他跑了,我们还要抓他回去领赏呢?”
“好的,老大。”他身旁的一个男子边弯腰捡地上的石头,边回道。
下一秒,一阵石子潮不断地朝着城墙上趴着的林月云身上、头上而去。
“砰砰——砰——”林月云被砸中了好几处身上,头上也因闪躲不及,顿时鼓起了两个大包,她气啊?索性,她直接坐在城墙上,当即掏出了一把弹弓,骂骂咧咧地拿出了数枚射杀过猎物的短箭头,直接拉弓骂道:
“去你大爷的,竟敢拿石头砸我?都去死吧?”
下一秒,“砰——咻咻咻——”数枚短箭头接连射出。
“啊啊——啊——”三人皆被林月云射出的短箭头射中了身上几个致命的部位。
纷纷惨叫一声后,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迅速扫了一眼城墙内的三具倒地的尸体,确认远处无人再追来后,立即收起弹弓和被她随手挂在墙头上的那把锄头。
随即,直接翻身看准竹梯所在处,跃下城墙外侧,稳稳落在竹梯上。
她动作小心且利落地往下爬——
数个呼吸后,收起了竹梯重新塞回空间。
接下来,掏出自己的那份手绘地图和平板的照明灯,仔细地辨明方向——
片刻后,收起了地图和平板,直接朝着北面疾奔而去。
夜风呼啸掠过耳畔,她一边跑,一边调动精神力感知着四周的动静,唯恐途中再遭遇拦截什么的。
所幸越往郊外,杂乱的声音就越稀少,唯有虫鸣与枯枝断裂声相伴。约莫一盏茶后,她跑累了。
于是,直接从空间里放出来另外一匹枣红马,这匹枣红马,浑身是枣红色的皮毛,只有眼睫毛是黑色的,看起来美极了。
林月云熟练地跃上马背,往北边策马狂奔了约半个时辰后,前方隐约可见一座破败庙宇的轮廓,并且,庙里好像还亮着烛光。
林月云见此,飞快地勒停了马匹,瞬息间,便将枣红马收进了空间马厩里,人也飞快地窜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躲在草丛里时,直接闪身再次进入了空间,又给自己换了原来的那一身黑色劲装,用黑布将脸蒙上。
接着,使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后,无人,再次闪身出了空间,在月光下看向远处那座庙宇,总感觉透着些阴森之气般,大半夜的,野外一座废弃的破庙里燃起了烛火,这换谁遇见了,都得绕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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