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感知到空间外面的混乱,一时间也不敢直接闪身出去。而是继续呆在空间里面苟着,以免被人发现她的踪迹,从而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得以男装的样子出去。而且,想找到二房一家人所在,空间里放着的那两个人,必须好好地拖去仔细审讯一遍,再另想办法追踪二房一家的下落。
于是,林月云开始将地上那两个晕倒的男人分别拖到空间马厩那里,同样用两张靠背凳子,背对着空间大别墅,将两人挨个绑在上面坐着。
接着,提来两桶自来水,“嚓”一声,先将其中一人泼醒,那人猛地呛咳几声,浑身湿透地挣扎起来,眼神涣散中带着些惊惧。
林月云冷眼站在一旁,手中紧握一根从马厩顺来的皮鞭,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别乱动,也别喊——你若识相,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宰了你。”
话落,见对方嘴唇微颤似要开口,她又补了一句,说道:
“先别想着忽悠我,你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可懂?”
那人听后,脸色煞白,得知自己被人绑了,心中惊骇无比,喉结滚动间,哆嗦着点了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斜,眼神稍缓,随即,抛出第一个问题,说道:
“说吧?你们所在的这家客栈,是不是专门干些劫持人口的事情?”
“这?嗯,以前不是,现在是的。”男人看了一眼林月云,点头直言道。
“下迷药、放谜烟,然后劫持人口,再没收对方的物资,好一个熟练的歹徒行径。”林月云似在自言自语般说道,说完,继续冷冷地瞪了一眼该男人,拔高音量地问道:
“我且问你,那些被劫持走的人?现在藏在何处?说清楚些,别耍花样。”
男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真的不知道——”
话落,林月云手中的皮鞭已凌空一抖,发出刺耳的“啪”一声,落在男人身上,痛得那人“啊”一声,且浑身一颤,连忙改口道:
“我说我说,他们,他们前往北边的山坳去了,说是将人送去刘府。”
后面那句声音都小了些许。
林月云眯起眼,仔细观察他面部细微的变化,判断这话真假参半,便继续追问:
“哦?不打你一顿,你都不说实话是吧?”
说罢,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林月云心里不悦,再次拔高音量威胁道:
“我可没什么耐心,不想死的,就立马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一一告诉我,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你就去死吧?可懂?”
男人见眼前的少年似乎不像是在说大话的,且看似很可能会杀了他。
于是,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眶微红,喉咙有些哽咽地说道:
“好,我说,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还请你能饶了我一命可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三个孩子要养的,我不能死啊?否则,他们就都没有活路了。呜呜——”
林月云听后,心想:“……好熟悉的求饶套路啊?”
“好,我答应你。” 林月云说道。
男人有些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小伙子,我并没有骗你,我和另外一个站岗的人,也只是这家客栈原先的那名掌柜签了契书雇回来的打手而已。我们两人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好后院的马厩和后院那处库房的安全。真正主事的人是客栈后院那位姓赵的管事,也就是客栈柜台处的那个掌柜。”
说完,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男子打扮的林月云,见他并未疑惑,接着,继续:
“其实,这家客栈里面真正的掌柜早在两个月前就被人给杀了,杀了原掌柜的人,就是现在这个掌柜的手下干的。他们与那群刀客是一伙的,他们每隔数日就会带一批人往北山坳那边走,说是刘府那边缺人手,要送去调教当杂役的。可我偶然间听过其他兄弟们私下议论时,说那些人根本就没被送进刘府,而是被转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还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林月云听后,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鞭柄,追问道:
“那你可知?他们会将那些人送往了哪里?”
男人摇了摇头,说道:
“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清楚,他们并不让我们接触。我和另外一个兄弟,毕竟不是这个新掌柜一开始就跟着的人,他们并不是很信任我们。我们也担心丢掉这份工作,所以,就求掌柜能否收下我们继续干活?掌柜叮嘱我们不能泄密后,就答应了。有一次,我去上茅厕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茅厕外面说了他们聘请到了人后,会赶在午时之前离开镇上,得一直往北走,送到三十里外的一处废弃的城隍庙时停下,然后,会将那些人交接给来接应的另外一拨人。至于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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