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初中，初一（1）班。
午休时间，方炎正在给敖雨薇讲解一道函数题。
“你看，这里用换元法，令t等于这个式子，整个函数就变成了二次函数……”
“我懂了！”敖雨薇眼睛一亮，“然后求导找极值点！”
“聪明。”方炎微笑。
这天，在他的辅导下，敖雨薇的进步堪称恐怖。虽然修为还是秀才三层，但对文道的理解、对知识的运用，已经远超寻常秀才，甚至能媲美一些举人。
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黄帝传承正在缓慢苏醒。每次解题、每次诵读、每次文气运转，都会唤醒一些碎片记忆。
“方炎，”敖雨薇忽然低声道，“我父亲……传讯来了。”
“哦？说什么？”
“他说，家族中还有一个旁系哥哥，叫敖战，也觉醒了圣道之音。”敖雨薇语气有些复杂，“家族设了‘圣前之争’，一年后江南文道大比，我和他谁胜出，谁就代表敖家争夺‘文魁’。”
方炎挑眉。
双圣前？有点意思。
“你担心竞争不过他？”他问。
“不是担心……”敖雨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我以前在家族里，因为是女孩子，又性格内向，其实不太受重视。现在突然被推到台前，要和最优秀的天骄竞争……”
“那就证明给他们看。”方炎拍拍她肩膀，“圣前童生，不是靠身份得来的，是靠实力。”
“嗯！”敖雨薇重重点头。
这时，教室门被推开。
班主任李老师带着一个少年走进来。
那少年穿着黑色劲装，面容冷峻，额头一道淡金色竖纹格外醒目。他一进教室，目光就锁定了敖雨薇。
全班安静。
“同学们，介绍一下。”李老师道，“这位是敖战同学，从今天起转到我们班。他是秀才修为，也是……圣前童生。”
哗——
全班哗然！
又一个圣前童生？！
这初一（1）班是要逆天啊！
敖战走到敖雨薇桌前，停下。
“雨薇妹妹。”他开口，声音平静，“奉家主之命，我来与你同班，互相砥砺。”
敖雨薇起身，有些紧张：“敖战哥哥。”
“这位是？”敖战看向方炎。
“我同桌，方炎。”敖雨薇介绍，“我的……辅导老师。”
“辅导老师？”敖战眼神微凝，“才一个秀才境，辅导圣前童生？”
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质疑。
方炎抬起头，与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敖战眼中文气流转，试图看穿方炎虚实。但令他心惊的是——这个只有秀才境的少年，眼神深邃如渊，竟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秀才境，未必不能辅导圣前。”方炎淡淡道。
“有意思。”敖战嘴角勾起，“那不知方同学，可否指点我一道题？”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试卷——那是江南行省去年中考的数学压轴题，难度堪比高中竞赛！
全班倒吸凉气。
这是要当众考校方炎啊！
“敖战哥哥！”敖雨薇急了，“方炎他……”
“无妨。”方炎接过试卷，扫了一眼，“函数与几何综合，考察数形结合思想。你要哪种解法？常规的坐标法，还是更简洁的向量法，或者……我用微积分给你推一遍？”
敖战瞳孔一缩。
这题他研究了三日才勉强用坐标法解出，对方竟然一眼看穿核心，还能提出三种解法？甚至……微积分？那是大学内容！
“你……学过微积分？”敖战声音干涩。
“略懂。”方炎拿起笔，在试卷空白处开始书写。
不是解题，而是——推导演算过程！
他从函数定义开始，引入极限概念，推导导数公式，然后建立微分方程，最后用几何意义解释结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字迹工整如印刷。
五分钟后，他放下笔：“这是微积分思路。向量法更简单，需要我写吗？”
敖战死死盯着试卷，额头渗出冷汗。
全对！不仅全对，而且推导过程之严谨、思维之缜密，简直像教科书！他甚至能从中看到大学数学系的影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敖战声音发颤。
“一个普通学生。”方炎将试卷推回去，“现在，我可以继续辅导雨薇了吗？”
敖战沉默了。
他深深看了方炎一眼，又看了看敖雨薇，最终拱手：“方才冒犯，请见谅。雨薇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同桌，是她的福气。”
说罢，转身走向教室后排的空位。
全班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个新来的圣前童生敖战，在方炎面前，吃瘪了！
李老师也目瞪口呆。她本以为敖战转来会成为班级领袖，没想到一来就被方炎压了一头……
后排，敖战坐下后，握着试卷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愤怒，是兴奋。
“方炎……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个班级，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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