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冰最终点了点头,“你的感觉很重要。以后有任何不舒服,或者觉得哪里不对,立刻告诉我,或者直接联系安保中心。不要自己硬撑。西边的事,公司会全力配合专家和有关部门处理好。你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做好日常巡查。”
她语气郑重:“李师傅,你是老员工,也是我最信任的保安之一。小区需要你,所以,务必保重自己。”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让李清风心里也微微一动。“秦总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冰又交代了几句下午开会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作为开发商负责人,她要协调的事情太多了。
送走秦冰,李清风关上门,回到地图前。他盯着东南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官方已经在行动了……动作比我想的快。看来,他们对‘异常’的敏感度和重视程度很高。”他低声自语,“我必须赶在他们完全锁定目标之前,先一步找到线索。至少,要掌握主动权。”
“深潭古玉……地火源……”他回忆着古钱信息碎片的内容,“一个在东,一个在南,但‘大将军’指向东南,吴老也感觉东南有‘药引之兆’。难道这两样东西,或者与之相关的线索,都在东南方向的某个区域汇聚?”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城市东南方向的地理、历史、传说。
他想到了林浩。这小子家里做古玩生意,人脉广,消息灵通,而且对“超自然”事件充满好奇和接受度。
他拿出手机,给林浩发了条信息:“浩子,起了吗?问你个事儿,你家做古玩,对咱们市东南边那一片熟不熟?比如有没有关于老水潭、深坑、或者古代采石场、矿坑之类的传说?或者,有没有听说那边出过什么特别的、带‘沁色’的古玉?”
发完信息,他又给吴老发了条消息,措辞更谨慎些:“吴老早。昨晚多谢提醒。您提到‘药引之兆’与东南风向,晚辈想请教,依您看,若真与‘水泽金石’之气有关,本市东南方向,可有什么与之相关的有名去处?或旧闻传说?”
两条信息发出,他放下手机,重新坐回床上调息。他能做的暂时只有这些,等待信息反馈,同时抓紧时间恢复实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浩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声音里透着兴奋:“李师傅!您可问对人了!东南边那片我熟啊!我二舅以前就住那边!老水潭?有啊!城东南大概二十公里,青龙山脚下,有个地方叫‘老龙潭’,传说早年水深不见底,后来因为采石和修路,水快干了,但前几年搞旅游开发,又蓄了点水,弄成了个小景点。古玉?这倒没听说那边专门出玉,不过青龙山以前好像有过小规模的玉脉,开采过,早废了。矿坑也有,废弃的石灰岩矿坑,挺深的,里面积水成了潭,当地人都叫它‘鬼哭潭’,说晚上有怪声,不过我觉着是风声。”
林浩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信息量很足。
“还有啊,李师傅,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跟‘大将军’指的东南方向有关?是不是有‘任务’了?”林浩的声音充满了跃跃欲试。
“就是随便问问,昨天听人提了一句,好奇。”李清风敷衍道,“‘大将军’怎么样了?”
“好着呢!精神头足,就是食量好像变大了点。对了!”林浩忽然压低声音,“我早上起来,发现它在鱼缸沙子上,又画东西了!这次不是箭头,画得有点乱,但我瞅着……像是个歪歪扭扭的圈,圈里面点了几个点。我拍给您看!”
很快,一张照片发了过来。鱼缸底部白沙上,确实有一个由锦鲤身体划出的、不算规整的圆形痕迹,圆内有三四个浅浅的凹点,分布没什么规律。
一个圈,几个点?这是什么意思?地图标记?范围指示?还是别的什么?
李清风盯着照片,眉头微皱。这条鱼的“导航”和“预警”功能,好像还在进化?从最初的吐泡预警,到织网缓冲,再到画箭头指向,现在开始画圈圈点点了?
“这‘鱼导’,怕不是要成精?”他心里嘀咕,回复林浩,“可能只是它玩耍的痕迹,继续观察。照片保存好。”
刚和林浩通完话,吴老的回复也来了,是一段语音,语气带着回忆和思索:
“东南方向……水泽金石……老朽想起一事。约莫四十年前,随师游历,曾听本地一位老采药人提及,青龙山支脉,有一处隐秘山涧,涧底有寒潭,潭边曾生有一种异草,叶带金纹,触之微温,嗅之有淡腥。老药人称其为‘金线暖腥草’,极为罕见,只在那特定潭边生长,他平生只采到过一株,用以入药,效奇。后来再去寻,因山林开发,涧流改道,再未能寻见。那山涧大致方位,确在城东南。老药人所言‘金线’、‘暖’、‘腥’,或与李师傅所问有隐约关联。至于古玉,老朽未曾听闻。此旧闻,供李师傅参考。”
金线暖腥草?叶带金纹,触之微温,嗅之淡腥?这描述,与吴老昨日感知的“水泽陈腐之腥夹杂金铁锈蚀之气”以及古钱信息中的“古玉为引”,似乎能隐隐对应!难道那种异草的生长环境,就与“深潭古玉”有关?或者,其本身就是某种“引子”或伴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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