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们此刻,应当正在人界的某个角落,收拢旧部,积蓄力量,想方设法对抗魔域吧。
毕竟,仙门与魔域,本就是宿敌。
她们是仙门弟子,而我是魔域之主,昔日一同吃烤红薯的同门,如今站在了对立面。
可我心中没有怨,没有恨,唯有一丝怅然。
她们有她们的道,我有我的路,各自有各自的征程,三界众生,皆在各自的宿命里挣扎前行。
我也清楚,夏日暖的出现,会打破这人界与仙门旧有的腐朽秩序。
她本是木灵之身,天生与草木生灵相通,灵力纯净,根基深厚,却曾困于情爱纠葛,被世俗眼光束缚,被所谓的良缘牵绊,险些沦为他人野心的附庸。
可她终究醒了,挣脱了情爱的枷锁,打碎了世俗的桎梏,不再仰人鼻息,不再依附他人,凭一己之力,一身修为,一颗敢与天地争辉的心,走到了魔域查察使的位置。
从此,她行走人界山川,遍历江河湖海,穿梭仙门市井,红袍猎猎,令牌在手,所行之处,群邪避让,诸门俯首。
那些藏在仙门光鲜外衣下的龌龊,那些盘踞在人界暗处的妖邪,那些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恶徒,皆会被她的黑金查察令一一清算。
她以木灵之力滋养人间大地,让枯木逢春,让生灵繁衍,又以魔域权柄震慑宵小,让三界知晓,女子从不是谁的附庸,从不是只能守着庭院、相夫教子的摆设,更不必为一段虚妄的情意折腰屈膝。
她是自由的。
策马长街时,红袍飞扬,马蹄踏过青石板,引得路人侧目,无人敢因她是女子而轻视。
坐镇中枢决断时,从容不迫,运筹帷幄,一句话便可定人界一方安稳,那些妄图以姻亲捆绑她、以性别贬低她、以权势压迫她的野心之徒,只能望其项背,徒呼奈何。
她撕开了人界旧秩序的虚伪面纱,将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伪君子、那些横行霸道的人间权贵、那些暗中勾结的妖魔鬼怪,一一暴露在天光之下。
她为魔域铺就通天坦途,让魔域的旌旗在人界的山川间、城池上、市井中处处招展,每一步前行,每一次决断,皆是属于她的荣光。
风会为她开路,云会为她驻足,天地间的木灵之力会因她而沸腾,魔域的疆土会因她而拓展,三界的史册,会为她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份潇洒,是挣脱所有桎梏后的坦荡,是不被情爱、世俗、性别捆绑的自由。
那份意气,是凭自身本事立身的骄傲,是不靠家世、不靠攀附、不靠怜悯,一手一脚打出来的底气。
那份风光,是配得上她所有付出、所有胆识、所有坚守的无上荣耀,是她应得的,是她挣来的,是无人可以夺走的盖世风华。
我站在九幽殿中,吃完了手中的烤红薯,甜香仍在唇齿间萦绕,战风趴在我脚边,温顺地蹭着我的衣摆。
魂火摇曳,将我的身影拉得修长,玄色的衣袍与幽暗的殿宇融为一体,唯有眼底的光芒,明亮而坚定。
我不必急,不必躁,只需静静伫立,拭目以待。
等着那抹火红的身影纵横人界,踏遍山河;等着她肃清奸邪,立下不世功业;等着魔域因人界新局而更加强盛,疆土绵延,威名远扬;等着全天下、全三界都知晓——
魔域九幽座下的夏日暖,是凭自己一腔孤勇、一身本领闯出一片天的盖世巾帼,是手握权柄、心有山河的真正强者。
她从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玩物,不是谁可以轻慢、可以肖想、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她是夏日暖,是魔域查察使,是三界夹缝中最耀眼的红莲,是女子立身天地间最好的模样。
我知道,这一日,不远矣。
或许是明日清晨,她持令踏入人界第一座城池的时刻;或许是数月之后,她斩除人界第一大邪祟的时刻;或许是数年之后,魔域旌旗插遍人界山川的时刻。
无论何时,我都会在这阴月宫中,为她守好后方,为她备好荣光,看着她一步步走上属于自己的巅峰,看着她活成最自由、最耀眼、最强大的模样。
殿外的战风再次仰头长啸,声震九霄,魔域的风卷着幽冥之气,向着人界的方向呼啸而去,似在为那即将纵横三界的火红身影,奏响最壮阔的序曲。
我抬手拂去指尖的薯屑,望着人界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只剩一片从容与期待。
人间山河,三界风云,皆因那抹火红,即将翻开全新的篇章。
而我与魔域,终将在这片新局之中,站上更高的巅峰。
喜欢战灵人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战灵人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