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求败与菠萝吹雪三兄弟合作后,虽然菠萝吹雪临时带走的病例不多,但依然被安排到了重要区域。
原因无他,专属机甲的战斗力还是可以保证的。
更何况他们还有对虾兵蟹将的作战经验。
军营里的旌旗日夜不息。东方求败站在高台上,指着徐州城防图,对三人道:“袁术仗着虾兵蟹将水性极佳,必定在水路做文章,咱们得反其道而行。”
菠萝吹雪点头:“我引一队人马佯攻东门,诱他出城;橙留香、陆小果守住南北水路,防他偷袭;东方兄坐镇中军,待他主力出动,便直取中军帐。”
橙留香:“不过,话说徐州那里的水路到是有两河一沟,但这淡水和海水的差距还是不小的。因此就算他们想用海军,怕是也需要费一番心思。”
“这么说,他还可能会召集农民,让他们搬运海水?”
“很有可能,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拿到徐州就停下的原因之一。”
三兄弟与东方求败眼神交汇,多年的默契无需多言。
虽然也没有多少年就是了。
此时,徐州城。
袁术怒目圆睁地盯着下方的吕无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可恶至极的四姓家奴啊!本王命你前去协助攻打徐州,并务必擒获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菠萝吹雪等人。可谁能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能,不仅未能完成使命,甚至还愚蠢到亲自放走了他们!”
面对袁术的斥责与质问,吕无极倍感委屈无奈。按常理而言,以他们当时的实力,想要成功捉住陈宫和夜燕并非易事。然而世事难料,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在战斗中的一击竟意外地将橙留香逼至小沛之地,恰好给了对方一个绝佳的机会去捉拿陈宫和夜燕。
吕无极深知此次任务失败责任重大,于是连忙跪地叩头谢罪道:“陛下息怒,微臣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回朝堂复命。恳请陛下恩准微臣留守于小沛,戴罪立功,以弥补之前所犯下的过错。”
次日拂晓,徐州城下号角震天。菠萝吹雪亲率一队轻骑,在东门城下叫阵,言辞激愤,句句骂向袁术的“伪帝”名号。
城楼上,吕无极果然按捺不住,身披明黄战甲,怒喝一声:“匹夫敢尔!”当即亲率虾兵蟹将出城迎战。
虽然袁术对他很是气愤,但依然给了他军权。
刚过护城河,水下忽然“咔嚓”作响,数不清的蟹钳从水底弹出,组成锋利的陷阱阵,瞬间掀翻了前排的战马。“哈哈哈,中我计也!”吕无极狂笑。
“这点小伎俩?”陆小果的声音从侧翼传来,他操控机甲挥舞长枪,枪尖如灵蛇般探入水下,精准挑开蟹钳的关节。随后切换成巨锤,硬生生在陷阱阵中砸出一条通路,“兄弟们,跟我来!”
吕无极一看局势不妙,亲自出城迎战。
不仅如此,就连袁术都不放心,跟随而来,打算亲自督战。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吕无极果难以正面对战联军。
袁术见状,怒拍红蟹将的甲壳,指挥它横冲直撞。红蟹将嘶吼着挥起巨钳,带着腥风砸向陆小果。
橙留香的香橙战宝及时赶到,双剑交叉成十字,“铛”地架住巨钳,剑刃上泛起寒光:“你的对手是我!”双剑翻飞如流萤,专挑红蟹将甲壳的缝隙刺去,竟逼得这怪物连连后退。
伴侣回血一愣:“啊,我对战吕无极,真的假的?”
陆小果操纵机甲赶来:“还有我,对了,东方将军的乐进也冲破了小沛城门,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他又冲过头了。”
“哎,这个乐进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冲过头。”
想到这里,菠萝吹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着城上大喊:“袁术老巢已被东方将军端了!再不回城,连东海都回不去了!”
袁术心头一慌,果然中计,调转部队就要回城。却见东方求败的火龙王机甲从侧翼杀出,烈焰喷射器喷出丈高火焰,逼得虾兵蟹将纷纷后退——它们虽不怕刀剑,却怕这灼骨的高温。
其他部队更是趁机投出大量生石灰,直接砸在虾兵蟹将群里,生石灰和它们身上的水产生化学反应,瞬间产生高温。
“就是现在!”东方求败一声令下,火龙王与香橙战宝左右夹击。橙留香双剑锁住红蟹将的巨钳,东方求败操控火龙王举起一柄巨刃,狠狠劈向红蟹将的背甲。“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甲壳应声裂开,红蟹将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倒地。
虾兵蟹将见首领被灭,顿时溃散。袁术见状不妙,带着残部仓皇向东南逃窜,临走前却对着城中使了个眼色。
徐州城门缓缓打开,东方求败与菠萝吹雪三兄弟并肩踏入城中。
百姓们夹道相迎,表示自己被强征来运输海水,已经累死好几个村民了。
却没人注意到,几个缩着脖子、低着头的“平民”,袖口下露出了青灰色的甲壳边缘——那是袁术留下的暗棋,几只虾兵已混在人群中,眼中闪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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