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吹雪望着袁术逃窜的方向，眉头微蹙：“这家伙跑得太急，怕是没那么简单。”
东方求败拍了拍菠萝吹雪，示意可以以后再处理。
南阳城外的芦苇荡泛着灰黄，天下无贼勒住马缰，望着城头飘扬的袁术旧部旗帜，指尖在剑柄上反复摩挲。身旁的菠萝表裹紧了披风，声音带着几分迟疑：“无贼兄，这南阳城防坚固，又靠着白河，他们占尽地利，要不……先缓几日？”
本来他就不想硬拼，奈何圣旨都来了，天下无贼更是亲自来督战了，自然要上。
天下无贼侧眼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缓？等袁术回援吗？”他扬手一挥，身后的士兵立刻举起攻城器械，“今日必须拿下城门！”
攻城战打得异常胶着。袁术旧部虽只有普通士兵，却把白河支流引到城下壕沟，又在芦苇荡里设了无数暗桩，天下无贼的先锋几次冲锋都栽了跟头。
菠萝表率部在侧翼接应，却磨磨蹭蹭，弓箭射得歪歪扭扭，明明能绕后包抄，却总在关键时刻“误判”方向。
入夜后，认贼作父悄摸潜回大营，凑到天下无贼耳边：“大哥，菠萝表不对劲。方才见他帐里藏了个穿袁术军甲的人，两人嘀咕了半宿，还塞了个锦袋过去。”
天下无贼猛地拍案而起，烛火被震得摇曳：“果然有问题！”他盯着帐外菠萝表的营房方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传我令，让贼眉鼠眼带一队人盯着他，敢耍花样就先拿他是问！”
接下来几日，双方的嫌隙像野草般疯长。菠萝表察觉被监视，索性称病不出，部下也跟着消极怠战。天下无贼几次催战，得到的都是“士兵疲惫”“粮草不足”的推脱。
“再拖下去夜长梦多！”天下无贼咬碎了牙，亲自披甲上阵，召唤出机甲爆裂王，顶着箭雨率军冲过壕沟。
他手中长刀劈断吊桥锁链，身后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门，与袁术旧部展开巷战。喊杀声震碎了南阳的夜空，血水流进街边的排水沟，泛起暗红的泡沫。
直到天快亮时，城头的旗帜才换成了天下无贼的旗号。他拄着刀站在城楼上，战袍浸透了血，望着城下四散奔逃的残兵，却没下令追击——菠萝表的人堵住了城门要道，美其名曰“防止敌军反扑”，实则放跑了大半残部。
“菠萝表！”天下无贼转身瞪向姗姗来迟的菠萝表，对方却揣着袖子，一脸无辜：“无贼兄辛苦了，只是穷寇莫追，免得中了埋伏啊。”
天下无贼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他知道，这南阳城虽拿下来了，可藏在暗处的残兵、菠萝表的二心，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肃清的暗桩，早晚会像毒瘤一样发作。风从城楼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攥紧了刀柄，指节泛白——这场胜利，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
不过，更让人没注意到的是，天下无贼反而有些得意，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进一步实行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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