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陈宫安心,东方求败特意停下来拦住了陈宫:“等一下,我知道你想跟随我,但你这样做,并不明智。”
陈宫一愣,他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鲁莽,但只顾着追人了,也没在意听。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
“大人,您说的是?”
“我走了倒没什么,你走了,你的家人怎么办?”
陈宫思索片刻,心想这个东方求败心思确实缜密。
“那依大人之见,应该如何?”
“我们如此这般...”
兖州府衙的刑场上,檀香混着皂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陈宫穿着官服,端坐在案前,案上的惊堂木泛着暗红的光。东方求败被两名衙役押着,一身囚服,却依旧挺直着脊背,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宫脸上。
“东方求败,你可知罪?”陈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公堂特有的威严,惊堂木在案上轻轻一叩。
“不知。”东方求败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只知讨伐董贼是大义,何罪之有?”
堂下的人群窃窃私语,有同情,有疑惑,也有被董卓眼线煽动的谩骂。
陈宫皱了皱眉,刚要再问,东方求败突然低笑一声:“陈公台,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隐藏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挣脱衙役的束缚,双臂一振,藏在囚服下的信号器发出尖锐的鸣响。“火龙王,归位!”
金红色的光芒瞬间直冲刑场的天空,火龙王的机甲破空而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刑场。
附近的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衙役们拔刀的手都在发抖。
“得罪了。”东方求败的声音透过机甲扩音器传来,火龙王的巨爪轻轻一捞,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宫卷抓进一个笼子里,然后火龙王提着笼子,直接逃跑。
“大...东方求败!你干什么?!”陈宫在安全舱里拍打着舱门,却听见东方求败压大声音说:“你居然为了你不敢董英雄而审判我,那我就把你抓走当成人质!”
陈宫想起董卓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然后更加卖力的表演。
火龙王双翼一振,带着安全舱冲天而起,留下满目狼藉的府衙和惊惶的人群。东方求败的声音远远传来:“告诉董贼,陈宫在我手上!想救人,就来虎牢关外决一死战!”
府衙里,幸存的衙役和百姓看着机甲消失的方向,议论声炸开了锅。“陈大人被绑架了!”“东方求败太嚣张了!”“快报给董丞相,陈大人是被胁迫的!”
没有人怀疑陈宫叛变——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刚审完犯人的官员,会突然跟着“反贼”跑了?
笼子里,陈宫望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池,眼眶微微发热。他终于明白东方求败的用意——这场“绑架”,是给天下人看的戏,更是给他家人留的活路。
“你这招,太险了。”陈宫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
火龙王的驾驶舱里,东方求败勾了勾嘴角:“险,才有用。从今日起,你我并肩,再无退路。”
机甲冲破云层,阳光洒在金红色的装甲上,亮得晃眼。陈宫看着东方求败的侧脸,突然挺直了腰板——或许,跟着这样的人,就算前路刀山火海,也值得。
随后陈宫身体一阵哆嗦,让东方求败感到困惑:“我知道你会感到,但这也太夸张了。”
“不是啊,你的速度太快了,这笼子外面有没有什么防护装置。夜晚的寒风吹的我瑟瑟发抖啊。”
“...行吧,我找些树叶子。”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由于机甲需要消耗能量,再加上开着机甲逃跑实在是太过招摇,因此两人改成步行。
夜色渐深,寒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
好在两人正走着,前方忽然亮起一盏灯笼,吕伯奢拄着拐杖迎上来,看清东方求败的脸,顿时喜道:“贤侄?怎么这身打扮?”
他是东方求败父亲的义弟,早年在乡下务农。东方求败见是他,松了口气:“伯奢叔,说来话长,能否借宿一晚?”
“快进屋!”吕伯奢拉着他往里走,又招呼陈宫,“这位是?”
“在下陈宫,是将军的朋友。”
“没错,他是我的兄弟,听说这个乱世盗贼比较多,于是特意来保护我的。”
吕伯奢恍然大悟:“哎呀,贤侄有请,赶紧来我庄园里歇息。”
茅屋里,吕伯奢煮了锅热粥,又杀了只鸡,笑着说:“你们歇着,我去西村买些酒,今晚好好聊聊。”
其实吕伯奢早就知道东方求败被通缉的事情了,但既然东方求败没有明说,显然不想给他们带来压力。
不过也是,如果只有东方求败一个,那么说出来也无妨。但既然还有别人,那就要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总不能当众说什么“刺董失败的某某和叛变的某某”吧?
于是自己也什么都没说,暗中安排人手防止他们被抓就好了。
东方求败看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心里暖了些。陈宫喝着粥,低声道:“这乱世,能有个容身之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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