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这天,昼夜平分,天地不偏不倚,冷暖刚好。
风是软的,云是淡的,阳光不烈不燥,均匀洒在工坊小院的每一处。枝头的花半开半合,新叶层层舒展,泥土里的草色连成一片青碧,连空气都带着清甜的花香与草香,是春天最舒展、最平衡的模样。
院中央摆着长木桌,张峰早早就把东西备齐:竖蛋用的鲜鸡蛋、彩笔、金葱胶、风筝骨架、棉线、彩纸、花蜜、青团材料、糯米、艾草、豆沙、肉松,还有一壶清润的茉莉春茶。他左手机械义肢套着浅绿布套,正轻轻整理风筝骨架,动作平稳,像在呼应这昼夜均分的节气。
“张叔叔!春分快乐!”
乐乐带着伙伴们轻快跑来,人人换上清爽春装,背着小布包,手里提着风筝、画笔、小竹篮,脸上都是舒展的笑意。今天他是“均分会长”,胸前小木牌刻着太阳、月亮、鸡蛋、风筝与平分的昼夜线,跑起来轻轻晃动,带着春天的舒展与轻快。
“今天白天和晚上一样长!”小远一进门就盯着太阳的方向,霸王龙义肢张开,感受着春风,“老师说春分竖蛋最容易成功!我要竖一个最稳的蛋!”
朵朵抱着画本,封面贴着一朵半开的迎春花瓣,轻声说:“我要画春分的云、花、阳光,还有昼夜平分的样子,把春天最平衡、最温柔的一刻记下来。”
月月抱着兔子玩偶,把一朵小野花别在它耳边,软软道:“小兔子也来春分,我们一起竖蛋、放风筝,一起看白天和黑夜一样长。”
小宇走在最后,手里握着小笔记本,语气清晰平稳:“春分,太阳直射赤道,昼夜均分各十二小时,此后白昼渐长、夜晚渐短。民俗有竖蛋、放风筝、吃青团、踏青、祭日,象征平衡、新生、圆满。”
小妍和小诺手拉手,小妍翻开笔记本:“春分是春天最中间的日子,也是踏青、放风筝的好日子,古人说‘春分祭日,秋分祭月’,是迎接光明与平衡的节气。”
小泽主动上前:“我来揉青团、煮春茶、准备竖蛋的东西,保证香软清甜,让大家稳稳当当过春分!”
小欣抱着彩笔、亮片、彩纸与细绳:“今天我们做春分三件事:竖蛋、画彩蛋、放风筝,再做春分挂饰,把平衡、圆满、春光都挂起来!”
小雅提着食盒,温柔提醒:“放风筝要远离电线,跑慢一点别摔倒;青团软糯,慢慢吃;鸡蛋容易碎,拿的时候轻一点。”
很快,周爷爷、王奶奶、李爷爷也缓步走来。周爷爷手里拿着一册《日月岁时记》,王奶奶端着一碟春日蜜饯,李爷爷则拿着一卷细风筝线,笑着说:“春分者,阴阳相半,昼夜均,寒暑平。这一天最适合踏春、平衡、祈福,一年顺顺当当。”
张峰把鸡蛋、彩笔、风筝材料分给每个人:“春分竖蛋,是‘立心、立身、立天地’,心稳手稳,蛋就能立住。放风筝是放走烦恼、迎来春光。吃青团,是留住春天的青与香。”
孩子们齐声应好,小院立刻热闹起来,却又带着春分独有的安稳与柔和。
最先开始的,是春分竖蛋。
每个人手里捧着一枚新鲜鸡蛋,屏息、微调、轻轻放,指尖稳住,眼神专注。
乐乐屏住呼吸,一点点调整鸡蛋重心,指尖微微用力,突然轻声一喜:“立住了!我的立住了!”
小远试了好几次,蛋一次次轻轻倒下,他不气馁,慢慢调整,终于在第十次时稳稳立在桌面上,兴奋地挥起义肢:“我也成功啦!春分真的有魔力!”
朵朵轻轻扶住鸡蛋,等它稳住后,拿起彩笔细细描绘,在蛋壳上画春花、春草、太阳与月亮,让平稳的蛋也变得温柔好看。
月月捧着小小的蛋,在张峰的帮助下稳稳立住,她轻轻拍手:“蛋宝宝站好啦,和春天一样稳稳的。”
小宇则在本子上记录:春分地球引力均衡,鸡蛋重心易稳,竖蛋不仅是民俗,也藏着自然科学的道理。
紧接着是画彩蛋、做风筝。
孩子们给立住的彩蛋上色、贴亮片、描金线,一个个变成春日里最圆满的小艺术品。
又用竹架、彩纸、棉线糊风筝,有人画蝴蝶,有人画燕子,有人画太阳,有人画青草,乐乐在自己的风筝上写下“春分昼夜平,万事皆安稳”。
小泽和张峰、王奶奶一起做青团:
新鲜艾草焯水榨汁,和入糯米粉,揉成青绿柔软的面团,包入甜豆沙或咸肉松,上锅蒸熟。一揭盖,碧绿软糯、清香扑鼻,是春天最标志性的味道。
茉莉春茶温在壶里,清清淡淡,入口回甘,和青团的香软正好相配。
周爷爷给孩子们讲春分的古礼:“春分祭日,是感谢太阳带来光明与温暖;昼夜均分,是教人行事要中正、平稳、不偏不倚。春天走到中间,人生也要走到平衡处。”
一切准备妥当,孩子们来到工坊外的开阔草地。
春风正好,阳光正好,风筝一只只飞起:蝴蝶、燕子、飞鸟、春花,在蓝天上轻轻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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