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摩莉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龙翼在背后微微舒展,达克斯多的秘银矿、杰德特的魔法塔,这些是骨头。
可现在尼根的地里,正长出新的血肉——商队愿意送粮,平民愿意扛矛,连那些缩在城堡里的老狐狸,也开始算计是跟着杰德特被烧,还是跟着我们分地
夕阳漫过城墙时,艾登的水晶球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
陈健眯眼望去,球内映出一条蜿蜒的官道,十个骑手正顶着暮色狂奔,他们背上的信筒染着暗红——是杰德特的血书信使。
他们跑得越快,尼根的裂缝就裂得越大。陈健摘下手套,掌心还留着哈蒙代尔铁匠铺的炭灰,等这些信送到时,希力卡的次子该到城门口了,艾杰特的魔法塔...大概在烧第二批信笺。
摩莉尔的龙尾卷住他的手腕,鳞片间渗出温热的龙血,在他手背上烙下枚小小的龙鳞印记:记住,真正的胜利不是砍倒大树,是让树根下的土先松动。她望向东方,那里的云层正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等土松得差不多了...
风突然转了方向,带来校场新兵们的口号声。
陈健望着那片被染成血色的云,想起哈蒙代尔的冬天——那时他站在结冰的河岸边,望着大耳怪的篝火,以为自己只是个要证明身份的外来者。
而现在,尼根的风里飘着焦土与希望的味道
当晚,法帝德堡的鸽楼飞出三十七只信鸽。
每只鸽子腿上的竹筒里,都压着陈健的火漆印。
最末那只鸽子振翅时,爪尖勾落片龙鳞,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摩莉尔悄悄附上的。
而在三百里外的石墙堡,希力卡正捏着杰德特的血书。
窗外传来马蹄声,他的侍从掀开帘幕:少爷派人传信,说联盟军的营地亮如白昼,连篝火堆里都埋着没吃完的面包。
希力卡望着信纸上的血字,又望向窗外渐起的夜雾。
他突然笑了,将血书投进烛火:去把最好的葡萄酒搬出来,他对侍从说,明天...该准备迎新领主的礼物了。
此时的法帝德堡内,陈健站在地图前,指尖停在尼根中部的空白处。
那里还没标上任何领主的纹章,只画着团模糊的墨迹——像极了他初到哈蒙代尔时,酒馆墙上那张破地图的样子。
摩莉尔的龙息在他身后凝成白雾,将墨迹缓缓晕开。
陈健望着逐渐清晰的轮廓,突然伸手按住地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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