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如何,首席大人?” 他顺着她的话,继续用那种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问道,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柔顺的、带着冷香的银黑色长发,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缓缓摩挲,“是否…符合您的要求?需不需要…再深入检查一下?”
最后一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靠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暧昧的暗示。这与他平日阴郁刻板的形象大相径庭,却该死的…撩人。
格温尼维尔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一阵更明显的颤栗顺着脊椎蔓延开。她猛地抬起头,翡翠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水汽和未散的羞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在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时,那里面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温柔、宠溺,带着戏谑的轻松,让她所有伪装出来的恼怒瞬间溃不成军。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最终,她只是又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被看穿心思的窘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的羞赧。她重新将脸埋回他颈窝,这次不再蹭动,只是静静地靠着,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撒娇的意味:
“勉强合格吧。不过…有待持续观察。在我宣布你完全‘安全’之前,你最好…给我乖乖待着,哪里都不准去,什么危险的事都不准做。明白吗?”
“遵命,首席大人。” 斯内普从善如流地应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没有再“挑衅”,只是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和真实,心中那片常年冰封的荒原,仿佛被这晨曦中的温情彻底融化,开出了细小的、柔软的花。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难得的、宁静而温暖的清晨时光。地窖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壁炉里魔法火焰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平缓的呼吸声。
格温尼维尔将脸更深地埋进斯内普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安神药。昨夜那些破碎的、充满冰冷湖水与绝望色彩的噩梦碎片,那些盘踞在心头的、对失去的恐惧,似乎都在这坚实的怀抱和熟悉的体温中,悄然溶解、退散。但某种近乎娇嗔的、带着点委屈的、属于恋人之间的撒娇和依赖,却如同晨露般,悄然滋生、漫溢出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用灵魂玩火的主意,我怎么会一整晚都做噩梦?梦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斯内普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骨血中的力道,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噩梦的阴影,抹去他带给她的不安。
他知道,她的抱怨并非真的指责,只是一种…寻求安慰和确认的、孩子气的撒娇。但这份带着娇嗔的指控,却比任何冰冷的控诉都更让他心头发紧,愧疚与怜惜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紧紧包裹。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近乎叹息的回应,那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种晨间初醒般的慵懒和…某种奇异的纵容。他没有辩解,没有否认,只是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认罪伏法”的意味,承认了这份“罪过”。
然后,他得寸进尺地,微微低下头,用自己冰凉的、带着一丝夜间水汽的鼻尖,极其温柔地、带着些许试探和安抚意味地,轻轻蹭了蹭她柔软而敏感的耳垂。
“…怪我,” 他重复道,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最敏感的弧线,激起她更明显的战栗,“我给…首席大人…赔罪,好么?”
最后几个字,被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气声的方式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
格温尼维尔的耳根瞬间蔓延开一片滚烫的红晕,一直烧到脸颊。他这种…近乎犯规的、刻意压低声音的、带着讨好和诱哄意味的语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杀伤力。
“你少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他那磨人又滚烫的呼吸,但环在他腰上的手反而更紧了些,“…别以为…用这种语气,就能糊弄过去!”
斯内普似乎对她这“口是心非”的反应很是受用,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震得她紧贴在他胸前的脸颊微微发麻。他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珍重而温柔。
“好,不糊弄。” 他低声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那份纵容和宠溺的底色丝毫未减,“那…我的首席大人想要什么赔罪?一杯能让你忘记噩梦的特制安神剂?一份保证能让你在比赛前恢复最佳状态的提神药剂?还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一整个上午的、无条件的魔药大师陪护服务?外加…随时听从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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