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宠溺地望着她,片刻后,张开双臂。
他是真没想到素来脸皮薄的小姑娘,会当着驿馆内那么多人的面,与他说这样的话。
在这一点上,他自愧不如。
她到底还有哪一面是他所不知的?
花瑜璇跑了过去,一下冲入他的怀里:“虽说我要开始喜欢你了,但我还是想要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多一些。”
裴池澈顺势搂住她:“为何?”
夫妻俩相拥在一起,瞧得鲁伟笑得那叫个美,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的。
眼尾余光瞥见驿馆内好些人都在看着帝后,连忙扫了扫拂尘。
众人也识趣,纷纷转过身去,亦或低垂了脑袋。
花瑜璇娇娇软软地与裴池澈道:“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呀,能不能嘛?”
“能。”裴池澈笑意温柔,倏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莫再勾我了,你再这般,我不能保证能不能忍到登基那日。”
花瑜璇僵住了,好一会才极为小声道:“你有这么激动?”
她都没做什么呀。
裴池澈又在她耳畔压低声:“是你太会勾好不好?”
“呃……”花瑜璇轻轻笑了,“再忍忍。”
夫妻俩在驿馆用了午膳才回宫。
一回宫,花瑜璇便拉着裴池澈去书房批阅奏折。
“皇后惯会监督朕的。”
裴池澈唇角漾着笑意,任由小姑娘将蘸了朱砂的御笔递到他的手中。
“啊呀!”
花瑜璇一拍脑袋。
“怎么了?”
裴池澈望向她。
她极少这般一惊一乍的。
“在阿奶府中,我不是让阿爷给你看看手么,手还没看呢,净看你需不需要纾解了。”
“傍晚再去寻你阿爷便是。”裴池澈落笔批阅。
“也好,原本打算与阿爷阿奶一道用膳的,等会去吃晚膳也是一样。”
花瑜璇将他尚未批阅完的奏折一本本全都翻开叠在一处,方便他拿取。
所剩奏折与前几日相比,确实不多。
大半个时辰后,裴池澈当日任务便算完成。
两人一出书房,鲁伟便快步而来:“陛下娘娘,御书房已经装潢完毕,您二位要不要此刻过去看看?”
瞧天色还早,花瑜璇冲裴池澈略略点了点脑袋,鲁伟便在前带路。
不多时,他们进了崭新的御书房。
此刻的书房内,还有宫女与太监在打扫,基本都是整理书册,擦一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花瑜璇跟随裴池澈脚步缓缓地往里行去。
鲁伟介绍:“御案宽敞,可放置不少物件;御案前空地也宽敞,可供数十个大臣站立与陛下会话。”
在他的带路下,夫妻俩跟着他往里走。
“这边数排书架,现如今摆的基本都是大兴国志、律法、历史等书籍,边上摆有天下诸国的人文历史,还有他们的治国策略等。”
“再往里是卧房,卧房是个套间,净房与卧房相连,陛下想在书房小憩便直接往后屋来便是。”
鲁伟说着,花瑜璇跟随他所指望去。
卧房内的床榻甚是宽敞。
显然不是单人床。
瞧出她所见,鲁伟含笑道:“娘娘也可陪陛下来此歇息。”
裴池澈推了窗,见窗外有树,很是幽静,便颔首道:“甚好。”
一语双关。
鲁伟听出来了,愈发笑得欢:“娘娘喜欢什么摆件,小的命人摆进来。”
花瑜璇淡声:“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书房内的卧房还是依照书房的庄重与严肃来布置为好。”
此言听得鲁伟肃然起敬:“小的明白了。”
参观完御书房,裴池澈便带花瑜璇再度去了姑祖母府中。
对于小夫妻的到来,正在对弈的二老也不吃惊。
夏安正要输了,趁着与花瑜璇招手的间隙,装作棋子没拿稳,掉落在棋盘上。
“啊呀,棋盘乱了。”
“乱了就乱了,小两口过来,咱们也就此停了罢。”斛振昌索性整理棋子来。
“那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夏安含笑问。
“你赢了。”斛振昌也不跟她争。
见他开始让着自己,夏安高兴道:“平局,咱们平局。”
花瑜璇乖顺坐到夏安身旁,帮斛振昌整理:“阿爷,咱们还没说陛下的手该如何彻底治好呢。”
夏安则命金嬷嬷去厨房多添几道年轻人爱吃的菜,而后问裴池澈上午去驿馆处理事情,处理得如何。
于是乎,一对祖孙在商议如何治手,另一对祖孙在说花青舟一家之事。
“登基之初确实不易见到血腥,你岳父的建议很好,你得听。”夏安语重心长道,“现如今是你在天下树立威望与声誉的时候,恩威并济最为适合。一来不让旁国看轻,二来让百姓觉得能有你这样的皇帝,是他们之幸。”
裴池澈称是:“姑祖母所言,朕记在心里了。”
斛振昌与花瑜璇也商议出了个结果,由他与裴池澈道:“先前的施针手法得改一改,不光要在手部施针,更要在整条胳膊施针,包括肩胛骨等处。索性你们是夫妻,每晚睡前,你将上衣脱了,由丫头帮你施针。”
“可以。”裴池澈颔首。
斛振昌抬手:“咱们此刻就演练一番,丫头也好记下手法。”
裴池澈同意。
夏安便让他们去客房,考虑到天气冷,便命下人燃了两个炭炉。
裴池澈脱了右边袖子,露出右边身子来。
夏安一眼便瞧见了他胳膊与后背上的两条很长的伤疤,心疼不已:“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伤?”
“是夫君在平定北境战乱时留下的,阿爷制作的祛疤膏,他是记得了抹一抹,不记得了就抛在脑后了,故而这些疤痕还是很明显。”
花瑜璇说着,亲自将被子往裴池澈身上遮了遮,仍旧露着他右半边身子。
“男子汉大丈夫有些伤疤不打紧,反倒更显威猛。”斛振昌取出银针消毒。
“阿爷所言甚是。”裴池澈赞同,很快话锋一转,“娘子不太喜欢我身上有疤痕。”
夏安闻言笑了:“你既知道,怎么还不听你娘子的话,乖乖抹祛疤膏?”
“疤痕太深,再好的祛疤膏也没什么大用。”斛振昌缓缓道,“来,陛下抬起胳膊。”
话落,便开始扎针。
花瑜璇紧紧盯着阿爷动作,仔仔细细地记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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