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桌面上除了六个显示屏,还有一个老式的红色电话——直接连线严飞。
电话接通了。
“马库斯。”
“严先生,针对雷神和洛克希德·马丁的做空计划已经启动,但我们监测到,高盛和摩根大通最近在增持这两只股票,可能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
“他们得到了。”严飞的声音传来,“国防部将在下周宣布一项新的导弹防御系统合同,价值三百亿美元,雷神是主要竞标方。”
马库斯挑了挑眉:“那我们做空的风险很大。”
“所以我们需要确保他们拿不到合同。”严飞说:“安娜那边已经在准备材料,证明雷神在上一代系统中的测试数据造假,材料会在合同宣布前四十八小时‘泄露’给《华尔街日报》。”
马库斯笑了:“然后股价暴跌,我们平仓获利,同时重挫雷神的竞选捐款能力——他们一直是自由灯塔最大的金主之一。”
“还有更好的。”严飞说:“我们要让这件事看起来是洛克希德·马丁在背后搞鬼,两家公司狗咬狗,会分散他们的政治影响力。”
“干净吗?”
“足够干净,就算他们怀疑,也找不到证据链。”
马库斯点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
“第二阶段的目标呢?”他问。
“波音。”严飞说:“他们在南卡罗来纳州的工厂是当地最大雇主,而南卡是初选关键州;我们要在他们宣布支持自由灯塔的候选人后,释放737 MAX的新缺陷报告。”
“明白。”马库斯在笔记本上记录,“需要联动媒体吗?”
“伊莎贝拉会安排,莱昂的‘蜂群’会在社交媒体上放大。”
马库斯挂断电话,走回窗前。天色开始发亮,伦敦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他的助手,一个叫雅各布的年轻交易员,端着咖啡走过来。
“先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在操纵市场?”
马库斯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雅各布,你玩过扑克吗?”
“玩过一点。”
“在扑克里,如果你知道对手的底牌,那不叫作弊,那叫优势。”马库斯望向窗外,“而我们,刚好知道所有人的底牌。”
他转身走回交易台,六个屏幕同时亮起,显示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实时数据。
“现在,”他说:“让我们开始收割。”
....................
蒙大拿,松枝旅店207房间,下午3:00.
科林·肖恩敲开门时,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
严飞站在窗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他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秃顶戴眼镜的男人(亨利·格罗特),正快速翻阅着一叠文件。还有一个年轻亚裔女人(萨曼莎)在操作笔记本电脑。
“科林,欢迎。”严飞走过来握手,“这是亨利·格罗特,我们的民调与战略顾问;这是萨曼莎,伊莎贝拉的副手,负责协调初期团队。”
肖恩与两人握手,能感觉到亨利的手在微微发抖——是紧张,还是兴奋?
“我们时间不多。”严飞示意他坐下,而后说:“亨利,给肖恩将军看看初期的民调模型。”
亨利调出一张美国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各州。
“基于您过去的公众形象和有限的政策表态,我们做了模拟。”亨利说:“深蓝是强烈支持,深红是强烈反对;好消息是,您在退伍军人群体中的支持率高达68%,在郊区中产阶级白人中也有不错的印象分;坏消息是,您在少数族裔中的认知度几乎为零,在进步派年轻选民中,您被标签为‘老派军事硬汉’,吸引力有限。”
肖恩看着地图:“所以第一步是重塑形象。”
“不止。”亨利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们需要一个‘起源故事’,您为什么参选?不是因为野心,不是因为政党召唤,而是因为……个人悲剧转化为公共使命;您父亲的冤案,您妻子的‘事故’,您儿子的死——这些不是伤疤,而是勋章,是您为什么理解普通美国人痛苦的证明。”
肖恩的脸色沉了沉:“我不想利用我的家人。”
“不是在利用。”严飞开口道:“是在为他们正名,科林,如果你不说出真相,自由灯塔就会继续掩盖真相,说出你的故事,就是对抗他们的第一步。”
肖恩沉默片刻,点点头。
“接下来是资金。”萨曼莎接过话头道:“凤凰基金的第一笔五千万美元已经注入政治行动委员会,按照法律,这笔钱不能直接用于竞选活动,但可以用于选民教育、议题宣传——也就是,为您造势,我们计划在初期聚焦三个州:爱荷华、新罕布什尔、南卡罗来纳,传统的初选风向标。”
“对手呢?”肖恩问。
“共和党这边,目前领跑的是参议员理查德·斯通,自由灯塔的公开盟友。”萨曼莎调出一张照片,一个六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笑容标准得像牙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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