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先生,”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如果你真是被陷害的,告诉我,你得罪了谁?”
巴顿抬起头,满脸泪水和鼻涕。他张了张嘴,想说,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最后,他崩溃地大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变戏法的,我想出名,我想赚钱,我有什么错?!”
喊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像困兽的哀鸣。
日光灯管猛地闪了一下,灭了,又亮起。
明灭之间,巴顿的脸在光影里扭曲变形,像张拙劣的面具。
何雨柱醒来时,屋里一片漆黑。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帐子。
帐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上面有洗不掉的淡黄色污渍,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窗外有光,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几道惨白的杠子。他侧耳听,戏园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狗吠。
他坐起身,摸出怀表,凑到窗前借着月光看。表盘上的指针发着幽绿的荧光:十点四十五。
近十一点了。
他轻轻下床,没点灯,摸黑穿衣服。
西装昨天穿过了,皱了,他换了身深蓝色的布衫,黑色的布裤,布鞋。都是最普通的样式,走在夜里不惹眼。
穿戴整齐,他走到门边,耳朵贴上门板听。外面有呼吸声,很轻,均匀。
是徐子怡,她就睡在隔壁。
再远些,后院那些房间里,伙计们应该都睡了。老赵的呼噜声隐约传来,像拉风箱。
他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
门轴很旧了,他动作极慢,没发出一点声音。廊下很暗,只有月光,把栏杆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牢笼。
他走到后院墙边。
墙很高,一丈有余,青砖垒的,顶上插着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退后几步,助跑,脚在墙上一蹬,手抓住墙头。碎玻璃扎进手掌,他眉头都没皱,用力一撑,人就翻了上去。骑在墙头,他低头看了看手掌被划破了,血渗出来,在月光下是黑色的。
他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翻身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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