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她不再像疯癫时那样不知羞耻地叫喊,而是学会了静静地忍耐,用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抵消那种欲望。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窗前,看着宫墙外那棵盛开的桃花树下,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正在扫落叶。
那小太监生得白净,身形瘦削,腰肢柔韧。
慕容璇玑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一种干渴难耐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太监的背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天牢里的那些画面——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疯。
她只是……饿太久了。
“翠儿。”她轻轻唤了一声身边的宫女。
这宫女虽然是个哑巴,却听得见。
“去,把那个人给我叫进来。”
慕容璇玑伸出苍白的手指,指着窗外那个小太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尽妖异的笑意。
“本宫……有赏。”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进了殿。
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当是这位疯疯癫癫的长公主又要发什么脾气。
“抬起头来。”
慕容璇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小太监依言抬头,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慕容璇玑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
她的指尖冰凉,激起小太监一阵战栗。
“长得……倒是还算清秀。”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
“伺候本宫更衣。”
小太监一愣,脸色煞白:“殿、殿下,奴才……奴才是净了身的……”
“净了身又如何?”
慕容璇玑猛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本宫现在,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或者……”
她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滑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做点别的。”
那一夜,储秀宫的灯火亮了一整晚。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那个小太监是被抬出来的,面色潮红,双腿发软,眼神迷离,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梦。
而慕容璇玑,则像是吸饱了血的艳鬼,气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异样的风情。
她终于明白,既然不能死,既然已经被抛弃在这深宫之中,那她为何还要守着那些所谓的“贞洁”与“礼教”?
那些东西,早就随着苍澜天牢里的那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既然父兄嫌弃她脏,那她就脏给他们看。
既然他们想要她安分守己地苟活,那她偏要活得声色犬马。
……
从此,储秀宫成了东漓皇宫里最神秘、也最令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慕容璇玑开始以各种名义召见宫中的侍卫、太医,甚至是年轻俊美的臣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
她变得极度聪明且谨慎。
她不再像疯癫时那样不管不顾,而是学会了利用权势和手段。
她记得自己是苍澜送回来的“耻辱”,但她更是东漓的长公主。
只要她不闹出人命,只要她不让这件事传到父皇耳朵里。
那些被她临幸过的男人,为了活命,为了前程,哪一个敢不乖乖闭嘴?
“殿下,今日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入宫谢恩,生得……甚是俊美。”
那个曾经的哑巴宫女,如今已成了她的心腹,虽然不会说话,却学会了用眼神和手势向她传递消息。
慕容璇玑正对镜梳妆。
如今她的头发已经重新养得乌黑亮丽,皮肤也比从前更加苍白剔透,透着一种病态的妖冶。
“哦?礼部侍郎家的?”
她挑了挑眉,将一只红宝石簪子插入发间。
“那便去瞧瞧。”
她站起身,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裙,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
“正好,这几日那几个侍卫太过无趣,本宫……想换个口味了。”
与此同时,苍澜国丞相府。
苏欢收到了来自东漓密探的加急信件。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慕容璇玑已愈,性情大变。现于宫中私养男宠,荒淫无度,然行事隐秘,东漓帝尚不知情。』
苏欢看完,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荒淫无度么……”
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看来那天牢里的‘课业’,她学得倒是不错。”
绿儿在一旁不解:“夫人,她既然变成了那样,咱们要不要把这消息散播出去?让她身败名裂?”
苏欢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急。”
“让她再跳一会儿。现在传出去,顶多让东漓皇室丢脸。若是等到……某一天,东漓需要这位长公主站出来‘振臂一呼’的时候,再让这一切曝光,那才叫精彩。”
苏欢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的天空。
“慕容?不是最爱惜羽毛吗?等他知道,他费尽心思救回来的妹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整个东漓皇宫变成了她的狩猎场时……
那表情,一定很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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