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看见张蔓月朝自己走过来,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觉得有点丢人,立马站住了。
“你要做什么,还想打人不成?
我告诉你,这里是邵城,不是你无法无天的地方。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去报官,把你送进官府去。”
张蔓月:“好呀,你去报官呀,我还要报官抓你们呢,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败坏县太爷的名声,
我倒要看看县太爷知道这个事,会不会饶了你们。”
那壮汉被吓了一跳,“谁败坏县太爷的名声,你不要乱讲话。”
“难道刚才不是你们说的,县太爷包庇张记绣坊开妓馆,敢说不敢认了?
你们不承认也不要紧,反正这么多人听见了,我多的是人证。”
那个壮汉真的着急了,“这有你什么事,你多管什么闲事。”
旁边的人也劝道:“是呀,小娘子,不过是醉酒后说的糊涂话,你又何必上纲上线呢。”
“大家也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把这个事闹大对你也没好处,你又何必呢。”
张蔓月挥手打断他们的话,“你们少啰嗦,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传张记的闲话。”
“这个事大伙儿都是知道的,谁知道是谁传的。”
“可不是,我们就是听人说起,这才跟着说说两句。”
“大家都在说个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追究这个做什么。”
张蔓月看向一个穿蓝色棉衣的男子,“是不是你刚才先说的。”
那男子连连摆手,“不是我,真不是我呀。”
张蔓月走向要对自己动手的壮汉,“是谁让你传张记的坏话?”
那壮汉死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蔓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防止他逃走,“走,咱们上官府说理去,我就不信官府查不出来。”
那壮汉拼命挣扎,居然没法挣脱,还被她一直拖着往外走。
被她拖到门口,那壮汉似乎知道自己抵抗无效,认命地说道:“我就是听家里的婆娘说了两嘴,喝酒上头才多嘴说了两句。”
张蔓月终于停了下来,“是你媳妇说的?行啊,咱们就去找你媳妇。”
大家都惊呆了,这个事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不过大伙儿都没敢出声,生怕她注意到自己。
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那个大男人在她手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们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张蔓月问了地址,把人塞进马车里,赶着马车去找人。
那壮汉后悔不迭,今天真是出门不利,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煞神。
去到那男人的家里,刚好那男人的媳妇儿在家,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拎着自己家男人进来,她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人,来她家走什么。
没等她问出个所以然来,那姑娘先开口,“我听这男的说,是你跟他说张记绣坊窝藏娼妓,做不干净的生意,是谁让你这么传的?”
那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不住给自己使眼色,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说啥呢,跟你有啥关系?”
张蔓月:“跟我关系大着呢,你今天要不跟我说清楚,就跟我见官去。”
那妇人竖起眉毛,“你是打哪儿来的野丫头,还敢上我们家闹事来了,真当我是好惹的。”
那壮汉闭眼,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张蔓月走上前,抓住那个妇人的手腕,“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那咱们就上官府说去。”
一听要上官府,那妇人死命挣扎,还是被她拖着往前走。
那妇人又惊又怕,一屁股坐下来,谁知还是被她拽着走,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那妇人吓得脸都白了,“我说,我都说,是隔壁的齐大嫂子跟我说的。”
张蔓月拽着人去到隔壁家,把齐大嫂子揪出来,用绝对的武力,逼问出是城里的锦绣布庄,让她这么做的。
她跟锦绣布庄的一个伙计是亲戚,那亲戚给了她点钱,让她散布这个消息。
她还愿意把钱交给张蔓月,就求她饶过自己。
张蔓月被她气笑了,自己想要的是这点钱吗。
把人带去锦绣布庄,她一点不带客气了,进到布庄里便喊道:“人呢,让你们东家出来。”
铺子里还有客人,看见她拽着一个人进来,都被吓了一跳。
铺子里的伙计也被吓了一跳,“这位小娘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是这个铺子的东家?”
那女子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掌柜的。”
张蔓月:“那我跟你说不着,找个能做主的过来跟我谈。”
一个年约四旬,打扮富贵的女人走了过来,“我是掌柜的,小娘子,你找我什么事?”
张蔓月这才放开齐大嫂子的手,“你看看,认识她吗?”
那掌柜仔细看了齐大嫂子,摇头,“我不认识她。”
张蔓月冷哼一声,“你让她做事,竟不认得她?
是不是你让她到处传播,说张记绣坊窝藏妓子,故意败坏张记绣坊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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