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让张良恭帮忙调查的事情,他没过几天就调查好了,过来找张蔓月把事情说了,
当天她就坐着马车,去了那一家酒馆。
外头寒风凛冽,酒馆里有火锅,热意很足。
酒楼里很少见到有女客过来,而且她并不是过来打酒,而是找了个桌子坐下来。
大伙儿都有些讶异,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家酒馆算得上是邵城最大的酒馆,物美价廉,酒水也不差,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叫上三五好友,到这边来喝一杯。
张蔓月没在意众人的目光,跟店小二说道:“给我来一份你们店里的卤牛肉,一份熘肝尖,一碟花生米。”
店小二:“客官您稍等,菜一会儿就来。”
店小二刚走,旁边一桌的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对张蔓月说道:“哪里来的小娘子,长得可真是标致。
小娘子,我看你也是一个人,不如跟我们凑一桌,哥哥请你喝杯酒。”
张蔓月看见说话的那人,喝酒已经上脸了,估计已经喝醉,仗着几分酒气故意调戏人。
“我叫一声哥哥,怕是辱没了你,看你这年纪,跟我爹差不多大,不如叫你一声伯伯。”
那人脸色涨得更红了,“你这小娘子真是牙尖嘴利。”
同桌的人大笑道:“赖老三,你还想占人小娘子便宜,瞧这小娘子伶牙俐齿,我看你是要吃亏了。”
那个叫赖老三的人,气哼哼地说道:“嘴巴再厉害又怎么样,收拾一顿,人就老实了。”
张蔓月懒得搭理这群醉汉。
店小二端了东西过来,放到桌上,“客官,您要的东西上齐了,您慢用。”
“多谢。”
那店小二临走之前,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小娘子生得貌美,打扮也不差,也不知道今天是出于什么原因,会跑到他们酒馆来吃东西。
他倒不是说他们酒馆的东西不好,只不过酒馆里多是老爷们,大家喝酒猜拳,很少有姑娘过来。
就算是过来,她们也是打了酒,立马就走了,几乎没有姑娘单独一个人过来吃东西的。
看见张蔓月拿起筷子吃东西,他也不好说什么,转身走了。
不过他站在旁边的时候,暗自多关注这边一点,说不准自己能帮帮忙。
要是闹出什么事来,那可不好办。
张蔓月尝着店里的东西,这家酒馆能开这么大,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这酱牛肉不干不柴,熘肝尖也很嫩,而且没有腥味儿,火候掌握得非常好。
推杯换盏的间隙,客人们总会聊些事情,不知不觉间有人说到了青黛状告梁浩的事,不少人很为梁浩打抱不平。
“……她就是个青楼女子,若不是梁大官人好心,将她纳为妾室,只怕她都无处可去。
这人竟这样忘恩负义尽还,状告梁大官人,真是狼心狗肺。
不过她也算是有报应了,要不怎么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呀。”
这个案子是这段时间的热门,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说过。
听到这人的话,有好些人或是凑过来,或是侧耳倾听。
还有的人见到那人止住话头,好奇道:“什么报应?”
说话的那人见众人如此有兴趣,端起桌上的一杯黄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这才抹嘴说道:“她不是去找以前青楼的姐妹了吗?听说她们都住在张记绣坊。
现在大伙儿知道绣坊的绣娘,全都是妓女,都不敢去那家绣坊买衣服了。
她不止自个儿过得不好,还连累昔日姐妹,怕是以后她们都要被扫地出门。
要不是闹出这些事,有谁知道醉红楼的那些妓子,居然都躲到张记绣坊去了。”
一个大汉惊讶道:“我就说买醉红楼被封,那些姑娘都上哪儿去了,原来上张记去了呀。”
旁边的人挤眉弄眼,不怀好意地说道,“谁知道那是绣坊还是妓馆,我就不信她们能老老实实做生意。”
“不会吧,那可是张记绣坊,张记不至于会做这种事吧。”
“是啊,我听说张记跟县太爷还有点关系呢,他们怎么会公然违抗县太爷的命令,做出这种事。”
那汉子像是知情人一般,笃定地说道:“就是因为跟县太爷有关系,她们才更好办事。
你想呀,要不是张记想做那种生意,为什么要收留那些人?
张记再怎么财大气粗,也不会白白撒钱。
养那么多闲人,难道不花银子吗?你真当张记的掌柜是个活菩萨?
要是没利可图,谁会做这种蠢事。”
其他人都暗自点头,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张蔓月见那人越说越不成样,站起身来,“你说的这些话可有证据?”
说话那人见到跟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姑娘家,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要什么证据?你这小娘子真是好笑,你又不是捕头,还问我要证据来了。”
他的眼睛骨碌一转,“你该不会是跟她们一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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