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这些小家伙怎么这么通人性?”个年轻工匠摸着械爪鼬的金属爪,眼里满是惊奇,“我爹以前跟玄门打过交道,说被改造过的生灵都凶得很……”
林昼正往米糕里加暖魂石粉,闻言笑了:“凶是因为怕。”他指着铁羽鸦翅上的微型“龟”字,“你看这些字,是它们自己刻的,就像人在手上刻家的记号,只要让它们知道这里不会伤害它们,再硬的壳,也会变软的。”
械爪鼬突然往年轻工匠手里塞了块米糕,糕上的“龟”字歪歪扭扭,是它用金属爪按的。工匠咬了口,突然红了眼眶——这味道,像极了小时候奶奶给他做的米糕,只是奶奶走后,就再也没尝过了。
“玄门总说‘改造生灵是为了变强’,”沈砚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老人正用根须给噬香虫的新窝铺垫,“却忘了,真正的强,是能把敌人变成家人,把冷灶烧成暖炉。”
灶房的烟囱里,烟正往天上飘,在云里织出个巨大的“龟”字。铁羽鸦突然振翅冲天,在字周围盘旋,机械狐的齿轮翼反射着阳光,断角鹿的紫菀花瓣被风吹起,和根须缠在一起,像给字镶了圈花边。年关时,灶房的米糕香飘得格外远。林昼在墙上新刻了行字:“永龟堂的灶,烧的不是柴,是牵挂。”字刚刻完,械爪鼬就用金属爪在旁边添了个小爪印,铁羽鸦叼来片羽毛贴上,机械狐的齿轮蹭出些火花,在字尾烧出个小弯钩,断角鹿的角轻轻撞了撞墙面,落下片紫菀花瓣,铁皮狼用尾巴扫了扫字周围的灰——五只生灵的痕迹围着“牵挂”二字,像个永远拆不散的圆。
大年夜,所有生灵都挤在灶房里。噬香虫的窝挂在房梁上,像串会发光的葡萄;铁羽鸦把翅膀铺在械爪鼬身上当被子;机械狐和铁皮狼分食最后块米糕;断角鹿的角上,紫菀开得正盛,花瓣落在“挽昼”的车顶上,根须从车顶钻出来,缠上每只生灵,在月光里泛着淡紫色的光。
林昼靠在灶门上,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沈砚说的“共生”是什么意思——不是强的保护弱的,不是活的可怜死的,是机械狐的齿轮记得给瘸腿的递糕,是铁皮狼的硬壳愿意给怕冷的当窝,是根须不管遇到什么,都往有暖意的地方钻。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着墙上的字和生灵的影子,像首写在烟火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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