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即使在中原也能够横行一方的先天强者,在李清露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她的剑太快,太准,太狠!往往一剑递出,便有一名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咽喉处或心口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生机断绝。
叶枫负手立于原地,李沧海在他身旁,两人目光淡漠的看着场中的杀戮。
不过片刻功夫,围攻的黑衣人便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看着如同杀神般的李清露,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攻势也变得迟疑起来。
李清露眼神一寒,不再留手,她清叱一声,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剩余的黑衣人中穿梭。
剑光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生命。
“噗通,噗通……”
最后十几名黑衣人也相继倒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转瞬间,数十名先天强者,尽数伏诛!
只剩下叶枫、李沧海、李清露、张松年以及幸存的几名护卫,还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染红了黄沙。
张松年和护卫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李清露的敬畏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一剑杀穿数十名先天强者,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李清露收剑入鞘,白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一场血腥杀戮与她无关。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便转身回到叶枫身边。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好俊的功夫!”一个低沉而洪亮的声音,仿佛裹挟着金石之音,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回荡在众人耳边。
“燕国不愧是从中原分裂出来的国度,果然卧虎藏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实属难得!”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已如三道划破夜幕的黑色闪电,自远方天际疾掠而来。
他们的身法快到了极致,几乎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几个起落之间,便已跨越了遥不可及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叶枫等人的面前。
这三人同样身着黑色服饰,但面料考究,绣工精致,隐有流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腰间各自佩戴着一枚令牌,令牌色泽各异,分别是深邃的紫、皎洁的白以及璀璨的银,令牌上隐约可见繁复而神秘的波斯文字与图腾,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气息。
三人落地无声,气息沉稳如山岳,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每一个都赫然达到了宗师初期的境界,其中为首那名佩戴紫色令牌的使者,气势更是浑厚磅礴,隐隐有触及宗师中期门槛的迹象!
这三人。看起来都老到隆中,约莫七八十岁的模样。
但是三人的眼中就是精光四射,没有老年人那般的老态龙钟。
如此三位宗师强者同时出现,其威势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侧目!
为首的紫令牌使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李清露身上。
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也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阁下年纪轻轻,便有这等实力,实乃巾帼不让须眉。”
“我等乃是波斯明教,护教法王座下三使。”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乃流云使,这位是妙风使,这位是辉月使。”
他分别指了指身旁两位老者,一位身形略显瘦削,眼神阴鸷,是为妙风使;
另一位则面容较为平和,但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便是辉月使。
“我等奉护教法王谕令,特来拜会阁下!”流云使语气虽客气,但话语中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先前这些属下办事不力,惊扰了阁下,还望海涵。”
“但我教有要事与阁下相商,还请阁下随我等走一趟。”
李清露心中一凛,冷声道:“波斯明教?我与贵教素无瓜葛,更无甚可谈。”
流云使闻言,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李清露如此强硬:“阁下此言差矣。我教大法王有令,不敢不从。”
“阁下若肯配合,我等自会以礼相待;若阁下执意不从……”他语气转冷,“我等三人,说不得要强行请阁下移步了!”
“哼,好大的口气!”李清露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振,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想要我随你们走,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敬酒不吃吃罚酒!”妙风使阴恻恻地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流云使,何必与她多言,拿下便是!”
流云使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既然阁下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等无礼了!三使大阵,结!”
“是!”妙风使与辉月使齐声应道。
刹那间,三人动了!
流云使身形一晃,如清风拂柳,飘忽不定,瞬间占据了李清露正面;
妙风使则如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至李清露左侧,指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隐隐有奇毒的气息弥漫;
辉月使则身形拔高,如一轮明月悬空,飘至李清露右侧上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弯月形的短刃,刃身反射着月光,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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