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阿公阿婆葬在哪?一凡发动车后问覃叔。
就葬在老屋后面的半坡上,阿公阿婆的墓地相隔一米多。覃叔说道。
为何不葬在一起?一凡问。
相隔时间太远,你阿公逝世有二十年了,阿婆还不到十年,看看年神利不利,今年修坟,把他们扶起来,将金缸放在一起。覃叔说,做起青石的坟墓,以后扫墓也没这么麻烦。
一凡,那香港女孩不会象丽雅一样的吧?姑姑覃玉珠问。
是,她生了一个儿子,在我家那里开了一个农旅公司。一凡再不藏着掖着。
年后你妈说,你桃花太旺,外面有几个女人,告诉大姑,有几个,都有孩子吗?大姑问。
五六个吧,都有小孩。一凡想,妈连这个都跟姑姑去说,反正陈艳青也知道,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咱覃家人丁兴旺了,一凡,你那公司大吗?有多少人?大姑问。
一般般,两三百人。一凡回答。
现在好了,你爸妈认下了你,一家人跟着过好日子,飞飞在你的支持下,老公在深圳办公司,程程也安排在广东教书,娶了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大姑不知是高兴,还是想到自己的家,抹了一把眼泪。
大姑、姑姑,让你们去县城住,会去吗?一凡问。
哪有这种本事,一日三餐都难。姑姑说道。
姐、玉珠,你们的好日子来了,一凡打算在大余买两套房给你们住,你们搬进去住就行,装修、家具、电器都有,再不要窝在山旮旯了。覃叔说道。
阿虎头,你刚才说什么?大姑似乎没听清,还是感到意外。
一凡这次回来,准备各送一套房子给你们,别再过那苦日子了。覃叔一字一句的说。
一凡,是真的吗?你表哥正愁小孩上学远呢,住在县城好呀,唉,也难,什么都要买,你表哥那腿,住在县城,饭都吃不上。大姑说。
大姑,这个不用担心,表哥可以在县城开一家店,和表嫂一起经营,生活费不就有了吗?一凡说道。
他们哪拿得出钱来办店啰?大姑说。
不用考虑这些,我会想办法,你们几个老人过得好就行。一凡说道,大姑、姑姑,买两套相邻的房给你们,姐妹间也有个照应,下午就去买,装修好就可以住进去,还有,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用来养老,以后你们就衣食无忧了。一凡说道。
一凡,都是我们没本事,生活才过成这样。姑姑抹了一把泪说。
不过,你们别把这钱告诉我表兄表姐妹们,免得他们打这钱的主意,没钱用就去取,够你们过好这辈子。一凡先敲她们的警钟。
大姑说:一凡,你有心了,想不到你这大侄子有这份孝心,做大姑的知足了!
爸,把我包里的手镯拿出来,给大姑和姑姑。一凡侧头对覃叔说。
覃叔拿起一凡的包,把首饰盒递给他姐妹。
一凡道:大姑、姑姑,见到你们很高兴,这是翡翠手镯,也就值几万块钱,送给你们,请收下!看戴着合不合适。
她们两人拿起手镯,试了试,都说合适,也很高兴。
一凡,你出息了,没把我们忘记,这辈子阿公阿婆不知积了多少阴德,才出了你这样的孙子,他们会继续保佑我们的。大姑激动的说。
来到县城,差不多十一点半,一凡把车开到离舅舅家不远的鸿顺大酒店,先打电话给舅舅,告诉他自己来了县城,马上会来他家,叫他等下一起吃饭。
陈艳青和覃飞点好菜后,就陪着姑姑们去了包厢聊天,一凡开着车去舅舅家。
敲开舅舅家的门,把礼物交给舅妈。
一凡,几时回的?舅舅边泡茶边问。
前天,今天来崇义办点事。表哥他们上班了?一凡说。
是,要不在家吃午饭?舅舅说。
不了,我爸、艳青他们都来了,等下还得去大余,送我姑姑她们回去。
哦,你爸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你阿公的阴诞,会回来一趟。
是,刚烧完纸就来了。
在舅舅家坐了二十几分钟,一凡跟舅妈辞行后,带着舅舅就离开了他家。
午饭,陈艳青点了九菜一汤,猪肉、头牲、鱼这三个菜是少不了的,也是客家人好事酒席的必备菜,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大姑和姑姑一改以往的愁容,人也显得年轻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都是说些过去的事,一凡对她们两家的情况越发了解。
大姑的儿子叫董显明,也是矿口的工人,他是为了救矿友而受伤的,矿里为他治好病,也给了他一次性的补偿,他才开起了南杂店,一开始矿里工人很多,他的生意也很好,但现在人去楼空,就很难维持生活了。
姑姑的老公叫郭德帅,长得也很帅,是选场的技术人员,大女儿叫郭军莲,小女儿叫郭丽萍,都因为矿山停产,双双在县城做了小生意,生活基本上过得去。
饭后,一凡先把舅舅送回家,然后返回酒店,继续开车送大姑和姑姑回家,覃飞带着小孩不方便,陈艳青三人则开车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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