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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寸心摇摇头，指尖已经落在了键盘上：“不，她有她的加密方式，加上她当年的大学学号。”
雷战心头一紧：“你确定？”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错了就全没了。
“我确定。”叶寸心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排列规则，下一秒，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一串数字字母交错的字符被输入进去，她停顿半秒，狠狠按下回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秒的寂静像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叮——”
文件夹解锁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屏幕跳转，密密麻麻的建筑结构图铺展开来，主楼、通风管道、地下密道、配电室，标注得清清楚楚。
在研究所五公里外的山林里，还标着一个隐蔽的出口，直通废弃化工厂厂区。
“解开了！”身边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里全是喜色。
雷战立刻盯着地图。
警察局长指尖在出口位置重重一点，迅速下达命令：“山鹰、猛虎突击队，正面潜入研究所，优先解救人质、清理残敌；雷电、火凤凰，立刻动身赶往五公里外的废弃化工厂，守住密道出口，守株待兔！绝不能让黑猫带着VX3离开这片山！”
“是！”
四支队伍立刻行动起来，脚步声急促却有序。叶寸心抹掉脸上的泪痕，抓起枪跟上队伍，眼神里满是坚定。
她要亲手拦住黑猫，也亲手给妈妈的错，画个句号。
研究所大厅里，气氛却截然相反。
黑猫从张海燕嘴里撬出了密道路线，又亲眼见了保险柜的位置，立刻安排撤退。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墙角挤着的几十名人质，眼神冷得像冰，冲柳如烟抬了抬下巴：“撒旦，你断后。处理干净，别留活口。”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处理掉一堆没用的垃圾。
“行。”柳如烟点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脸上半分犹豫都没有。
姚云跟在黑猫身后，听见这话，嘴角偷偷翘得老高。
她就知道，黑猫心里还是有她。
这种沾人命、容易留后患的脏活，自然交给外来的撒旦去干。
等带着VX3回到总部，首功铁定是她的，到时候撒旦再厉害，也压不过她一头。
她得意地瞥了柳如烟一眼，转身跟着黑猫往密道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连之前被骂的不痛快都散了大半。
柳如烟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就这点格局，搁这儿争宠呢？
怕不是宫斗剧看多了。
等人都走光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密道入口，柳如烟才慢悠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小六，恢复全楼网络和通讯，顺便盯着K2所有人的位置，有异动随时报。”
【收到！网络已重启，全员位置实时同步！】
墙角蹲着的人质本来都绝望了，听见动静吓得一缩，以为对方要动手了，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掉眼泪，却不敢哭出声。
柳如烟靠在前台边，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都别哭丧着脸了。不想死的，等会儿听见枪响，立刻往西侧消防通道跑，出了大门直接往山下冲，山下有警察接应。记住了，跑的时候别喊别叫，别扎堆，保命要紧。”
话音落下，大厅死寂了两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抬头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刚才还冷着脸跟那个男人一伙的杀手，转头就要放他们走？
“还愣着干嘛？”柳如烟挑了挑眉，语气带了点不耐烦，“等黑猫回来给你们发奖金啊？趁现在人都走了，能跑赶紧跑。等会儿真打起来，流弹不长眼睛，我可没空挨个救。”
人质们这才反应过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众人捂着嘴不敢出声，眼里却迸发出求生的光，互相搀扶着慢慢往消防通道挪。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路过她身边，还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郑重地说了句“谢谢姑娘”。
柳如烟摆摆手。
顺手的事而已。再说黑猫让她“处理干净”，她处理得“一个不剩”。
全跑光了，可不就是一个不剩嘛。没毛病。
【宿主你这文字游戏玩得挺溜啊，回头黑猫问起来你怎么说？】小六憋着笑吐槽。
“还能怎么说？就说突击队冲进来了，人趁乱跑了呗。”柳如烟说得理直气壮，“他自己选的破地方，防守稀烂，怪我咯？”
“再说，他没有回头了。”
她靠在墙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抬手对着天花板“砰砰砰”连开几枪，又对着地面打了几发，制造出激烈交火的假象。
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听着格外逼真。
打完她吹了吹枪口，转身也往密道方向追。
戏得做全套，总不能比黑猫晚太多，不然容易露馅。
核心实验室的密室里，黑猫正盯着敞开的保险柜，眼睛亮得吓人。
特制恒温箱稳稳摆在里面，淡蓝色的VX3样本隔着玻璃隐隐泛光，旁边还有密封好的纸质研究资料和硬盘。
“终于到手了……”黑猫小心翼翼地捧起恒温箱，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赶紧脱下外套，仔仔细细裹了三四层，放进早就备好的防震背包里，贴身背在胸前。
张海燕站在旁边，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柳如烟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掉包的事能瞒多久。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走！密道出口直通化工厂，出了山就有车接应。”黑猫压下狂喜，冲手下挥挥手，“按计划撤退！”
一行人刚转身，就看见柳如烟从走廊走过来。
“都处理完了？”黑猫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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