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瞬间get到精髓，柳如烟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蔫坏：“那可不！看在我给你出了这么好主意的份上，等我承诺的假期，就让老爸替我兑现呗。毕竟他老人家五十多岁，正是打拼闯荡的好年纪，天天钓鱼多没意思，回公司活动活动筋骨，有益身心健康。”
柳如晨笑得更欢了，对着自家妹妹狠狠比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合着俩人都不用扛了，把退休在家摸鱼的老爸拽回来顶岗，完美解决所有问题。
也就他妹能想出这种“坑爹”的好主意，心是真狠，但也真管用。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瞬间达成了坑爹统一战线，满办公室的怨气一扫而空，连桌上的文件看着都没那么烦人了。
柳如烟从兴盛集团出来的时候，心情格外舒畅。
既安抚了暴躁老哥，又找到了完美的甩锅对象，一举两得。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刚好鲶鱼发来了新邮件，附带了几段杜晨的新监控片段。
她指尖划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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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拿到柳如烟圈出的杜晨活动轨迹，技术科秦苗直接带着组员熬了两个通宵，顺着轨迹周边的物流点、废弃仓库、货运码头挨个儿筛查，咖啡杯在桌角堆成了小山，眼睛都熬成了兔子眼。
功夫不负有心人，翻了三百多份货车出入记录、调了八十多路监控后，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了滨江码头的三北仓库。
近一周深夜货车进出频繁，车牌全是套牌，可疑得不能再可疑。
消息报给张蓝时，他正啃着刚从食堂打回来的肉包子，听完直接把包子一扔，擦了擦手就起身：“走，去踩点！”
两人换了身灰扑扑的工装，乔装成码头检修工人，开着辆贴了“水电维修”贴纸的旧面包车，慢悠悠晃到了仓库外围。
找了个视野绝佳的废弃集装箱躲着，掏出望远镜细细打量。
仓库看着平平无奇，灰扑扑的铁门紧闭，四周拉着铁丝网，墙角还装了好几个高清摄像头，转得一丝不苟。
门口晃悠着两个抽烟的壮汉，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时不时扫过四周，看着就不像普通仓管。
“不对劲。”张蓝放下望远镜，眉头皱着，语气沉了几分，“这俩人身手看着就练过，手一直往腰上放，我怀疑他们身上带枪，搞不好仓库制高点还藏着狙击手。黑山的货，向来都是武装押运。”
秦苗心里咯噔一下，攥着笔记本的手指紧了紧：“那咱们强攻的话，有几成把握？”
“纯强攻的话，拿下没问题，百分百能端了。”张蓝顿了顿，语气严肃，“可一旦交上火，想生擒主犯、顺藤摸瓜揪出林启怡这条线，基本就不现实了。这帮人都是亡命徒，逼急了要么毁货要么自尽，到时候线索又断了。”
“咱们这次的目标可不只是端窝点缴货物。”秦苗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最重要的是钓出背后的核心成员，把黑山在龙城的网络连根拔起。真打草惊蛇，林启怡缩回去，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张蓝盯着仓库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声，语气里带着点胸有成竹：“那就潜入加强攻配合着来。正好，练了这么久的合围突入战术，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了——检验猎鹰小队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
两人蹲在集装箱后对着地图比划了十几分钟，把潜入路线、火力点、合围位置标得明明白白，作战方案敲定得干脆利落。张蓝掏出手机给辛小晶打了电话，语气干脆：“全员带齐装备，便装，半小时内到滨江三北仓库外围集合，有行动。”
一群人动作麻溜得很，半小时不到就齐刷刷到了指定地点。
张蓝站在面包车旁，看着列队站好的队员们，低声问：“练了俩月的合围突入战术，今天真刀真枪上战场，有没有信心？”
众人对视一眼，声音小但是很坚定：“有！”
“行动！”张蓝一声令下，猎鹰小队立刻分散开来，按照训练时的战术阵型，借着集装箱和货物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仓库方向摸过去。
动作轻盈，配合默契，脚步声压得极低，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另一边，柳如烟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正跟杜晨的踪迹死磕。
之前圈出的活动范围翻了个遍，出行记录、消费账单、酒店入住，甚至连黑市交易暗网都扒了，愣是没找到新线索。
这人就跟属泥鳅的一样，滑不溜手，露一次面就立刻销声匿迹。
柳如烟扒得眼皮都打架了，随手点开个宠物论坛摸鱼，她前阵子帮流浪猫找领养，还留过言。
结果翻着翻着，一个名叫撒旦的中二ID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人发言很奇怪，狂妄自大，她随手一查，发现IP地址一跳一跳的，还特意做了伪装。
柳如烟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IP伪装手法，跟上次入侵程氏内网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她瞬间精神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顺着IP层层溯源，追了十几层跳板，最终稳稳落在了城西一间出租屋的地址上。
“抓到你了。”柳如烟嘴角翘起来，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她本来还以为得再耗个三五天，没想到居然在宠物论坛逮住了狐狸尾巴。顺着这条线往下挖，柳如烟更是挑了挑眉。
呦呵，这位杜晨先生可没闲着，居然黑进了林启怡的通讯装备，正全天候监听着黑山组织的动静。
合着他不仅要报仇，还打算把黑山的底都扒干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算盘打得噼啪响。
“有意思。”柳如烟掏出耳机戴上，索性跟着一起听墙角，手指还不忘点开录音软件。
不听白不听，录下来可都是实打实的证据。
耳机里传来林启怡低沉的声音，正跟黑山总部的人争执，语气很不好：“我不出去，龙城的根基在这，我走了一切都完了。你们赶紧安排伦勃朗把货运走，别落在警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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