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口那个穿着格雷维斯长袍的人,拉巴斯坦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像一道正在裂开的伤口。
“终于轮到我了。”
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你和贝拉特里克斯、罗道夫斯、小巴蒂-克劳奇,对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夫妇用了钻心咒。四次。四个人轮流施咒,直到他们再也说不出话,再也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墨然没有和拉巴斯坦对话,只是念出了他的罪行。
拉巴斯坦的笑容没有变。他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眼睛里那种亮光像被踩碎的萤火虫。
“他们叫了吗?”
他试图回忆着问。
“我记不太清了......等等!叫了!应该是叫了!但是他们两个没有贝拉叫得大声,她总是那样。”
说完,他居然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着格雷维斯,像一条被牵在主人手里,打量其他人的狗。
“是主人让我们做的!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主人让我们死我们就死!不止是隆巴顿家,还有这只淡金色头发的蟑螂!这一家背叛主人的叛徒!我们迟早会......”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闪,被墨然直接念出了声的杀戮咒让拉巴斯坦闭上了嘴。
他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个笑容。那笑容在他脸上凝固了,像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
没有用显形药水确认,一道红黑色的厉火直接从墨然的手掌处飘出,彻底将拉巴斯坦吞噬地干干净净。
感受到监狱里突然传来的灼热,距离拉巴斯坦最近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癫狂的声音。
那是来自罗道夫斯的喊声。
“哈哈哈哈!我的兄弟!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
“Silencio.”(无声无息)
咻!
没有用阿瓦达索命咒给罗道夫斯一个痛快,化身成霍格沃茨校长的墨然仅犹豫了半秒,便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将另一名莱斯特兰奇男丁送去了地狱。
红黑色的厉火如默默然的黑雾般蔓延。
远超麻瓜物理学概念的魔法火焰在墨然的控制下降到了100摄氏度。
听不见的惨叫声不停地从罗道夫斯的喉咙里咕哝着。
所有本该凄厉的嘶吼,在多重魔法的作用下仅演化成了一阵“噼啪、噼啪”的细微声响。
足足10分钟,火光不停地摇曳。
直到罗道夫斯被烧完全没了生气儿,墨然才猛然加大温度毁尸灭迹。
而看着皮肤逐渐焦化、肌肉不停收缩痉挛、血管爆裂,全程剧痛直到神经坏死却喊不出一声的罗道夫斯,17岁的马尔福与曾经15岁的自己一样,将眼睛全程都睁得大大的。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折磨,或是看人被折磨的变态。
他只是觉得自己作为指认对方的证人,有必要送他们最后一程。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穆尔塞伯和奥古斯特-卢克伍德相继倒下。
这两人一个在伏地魔垮台前专门对别人施夺魂咒,强迫许多人做一些可怕的事情。另一个作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缄默人,掌握预言球等机密信息,却利用职务之便,在首次巫师战争期间为伏地魔提供情报。
墨然并非嗜杀好斗的疯子,所以在甩出两道绿光之后,他便带着德拉科走向了最后的一间牢房。
嗒、嗒......
啪嗒、啪嗒......
步调不统一的脚步声,像是死神敲响的纷乱警钟。
跟在墨然和德拉科身后的哈利二人,也终于来到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所在的牢房。
或许是因为太过疯癫,也或许是出于客观的随机因素,这名最臭名昭着的女食死徒被安排到了远离其他同僚的走廊尽头。
没有光,也没有任何生气。
这间囚室就这么孤零零地嵌在石墙里,像一颗被拔掉的牙留下的空洞。
“Alohomora.”(阿拉霍洞开)
咔哒。
一阵轻响过后,铁门上的锁扣慢慢滑开。
正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不知名动物的尸体的贝拉特里克斯回过头来,像是看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呸!又来了?”
她啐了一口嘴里混杂着血污和毛发的烂肉,慢慢站起身。
从牢房外照射进来的火光此时刚好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如被暴风吹过的鸟窝头发,以及颧骨高高地突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骷髅脸都映得清清楚楚。
如同跨越了时间的壁障,哈利与墨然的表情在这一刻完全重合。
他们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女人,同时额头上隐约有青筋浮现,既像是在压抑某种怒火,又好似在全力施展摄神取念术。
“看什么?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贝拉特里克斯一边说,一边僵硬地扭动身体,活像一只长歪了的打人柳。
“你来得太晚了,应该早点!早点送我去主人那儿!来吧!动手吧!快点帮我解脱!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听着砂纸刮过石头般的沙哑声音不停从参差不齐的牙齿之间冒出,两个德拉科-马尔福脸上的神态也变得如出一辙。他们同时朝着墨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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