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品级超然,位于百官之上。其余,一等镇国将军为正一品,二等镇国将军为从一品,三等镇国将军为正二品。一等辅国将军为正二品,二等辅国将军为从二品,三等辅国将军为正三品。一等奉国将军为正三品,二等奉国将军为从三品,三等奉国将军为正四品。”
“一等镇国中尉为正四品,二等为从四品,三等为正五品。一等辅国将中尉为正五品,二等为从五品,三等为正六品。奉国中尉为正七品,闲散宗室无品级。”
“亲王、郡王、国公、郡公无子者,许过继旁支承袭一次,否则爵除。镇国将军及以下无子者,爵除。世袭亲王,永不除爵。宗室爵位不是生而有之,承袭不是私授,必须经过请封、审核、钦定以及册封四个步骤,违者削爵为民。”
“大哥,宗室可以当官吗?可以为将吗?”朱棣小声地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官,上协天子下理万民,不可一日或缺,必有才有德者方能任之。为了不埋没宗室人才,凡朱家子孙,皆可为官为将。”
朱棣拍手称赞:“太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宗室毕竟身份非同寻常,入朝为官,必须加以限制。
第一,除闲散宗室外,有意为官者,上报宗人府,审核后奏闻,皇帝召见后酌定权职。
第二,宗室只授京官,不可外任。钦差不在此列。
第三,被授予官职的宗室,必居京师,临时性职事除外。
第四,宗室不授武职,战时可为将领兵,事讫交印卸职。
第五,宗室中唯奉国中尉可参加科举为官,不受以上约束,士农工商兵,百业皆可从事。”
说了这么多,朱标口渴得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问道:“你们可有什么意见?方才说的这些只是大概,细节之处还需要仔细斟酌,拟订章程。”
朱樉回答:“臣弟赞同。”
朱棡回答:“臣弟赞同。”
朱棣寻思了一会儿,说:“臣弟没意见。”
沐英拱手:“启禀陛下,靖江王爵位如何承袭?”
“对哦,差点儿把守谦给忘了。靖江王是特例,乃就藩郡王,爵位由嫡长子承袭,世袭罔替,余子授爵,与非世袭郡王同。”
“如此一来,有且仅有外藩亲王十一人、郡王一人,乃外藩宗室的本源,负有管理本支宗室的责任。若有作奸犯科者,本支在位亲王、郡王皆有教导不严之责,连带受罚。不要以为,外出就藩是放任自流,肩上的担子可是不轻。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教育子孙后代,事情多了去了。”
“臣弟谨遵圣训。”三人齐声回答。
“大哥,可有还有其他意见?”
“臣没有。”沐英回应。
“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今天到此为止。”
“臣告退。”
“臣弟告退!”
四人离开了正殿,走到门外,看到秦顺正等在那里,旁边还有卫国公邓愈。沐英见邓愈在此,心中料想定是大都督有紧急奏报,然而当此之时,不宜多问。几人互相见礼打招呼,各自离去。
秦顺见秦王几人出来,便知现在可以进去,于是引领邓愈走进了春和宫的大门。
朱标看了辽东都指挥使马云写的奏报,不解地问:“纳哈出兵寇辽东?这大冷天儿的。”
邓愈回答:“天寒地冻,河面结冰,反而便于骑兵突进。纳哈出本欲突袭盖州,怎奈盖州城池坚固,都指挥使马云命盖州卫指挥吴立、张良佐、房暠等人坚壁清野,纳哈出一时没了办法,转而进攻防守薄弱的金州。”
“所记不错的话,金州卫新置不久,城矮兵少,亏得指挥韦富、王胜能够力战退敌,当赏。”
邓愈说:“陛下明鉴。纳哈出没想到在金州碰了钉子,担心援兵将至,腹背受敌,于是从盖州侧翼撤退。结果被马云和叶旺设伏击溃,纳哈出仅以数骑得脱,此战我军大胜,俘虏纳哈出部将乃剌吾以及手下兵将数千人。”
“纳哈出从辽河上游的金山老巢南下,绕开辽阳,又舍弃盖州,一路进兵到位于海边的金州,行军千余里,可见骑兵之速,亦见我军在辽东的战略防守存在漏洞。”
邓愈心中咯噔一下,终是被看出来了:“陛下所言极是。辽东地广人稀,自洪武四年设立盖州卫后,洪武六年在辽阳城设立定辽右卫,洪武七年增设定辽左卫,永乐元年增设定辽前、后卫,在金州设立金州卫,由辽东都指挥使司统一节制。”
结合邓愈所说,朱标略一回想,对辽东的防御地理有了较清晰的认识。
“很显然,我军目前在辽东的防御重点在辽阳,而此次纳哈出南下,绕过辽阳直奔盖州。这说明,辽阳不在其必经之路上。”
邓愈颔首:“确实如此。原本辽河沿途沼泽遍布,不利行军,可寒冬一到,河面结冰厚达数尺,足以支持骑兵突进。纳哈出一路沿辽河而下,便可接近盖州,不必惊动辽阳诸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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