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国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他一掌拍在老头的胸口。
老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一僵，缓缓倒在地上。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最高指挥官，再看看站在旁边的年轻人。
没人敢出声，没人敢动。黄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告诉你们的人，别再招惹我。下一次，不是死一个人这么简单。”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身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出声：
“他……他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楼下，苏念和苏芷青正等着。
方子被苏芷青背在背上，脸色好了很多，已经能自己站着了。
“问出来了？”
苏念问。
“漂亮国。一个叫该隐之影的组织，德古拉的人。”
苏念皱眉：
“听起来不像好东西。”
“本来就不是。”
黄棋掏出飞舟，往空中一抛，飞舟迎风就长，稳稳地浮在半空。
三人跳上去。
方子第一次坐这种飞行法器，脸色又白了。
她扶着船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怂：
“主人，我……我自己能行……”
“别逞强。”
黄棋把她按在船舷边坐下，
“先养伤，到了漂亮国还有硬仗要打。”
方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坐下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跟上去也是拖后腿。
飞舟腾空而起，朝着漂亮国的方向飞去。
身后，枫叶国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地平线上的一抹光晕。
苏念坐在船头，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海面，突然问：
“那个老头，你杀了他？”
“嗯。”
“他该杀吗？”
黄棋沉默了一会儿，说：
“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苏念没再问了。
苏芷青在旁边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真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方子靠在船舷上，已经睡着了。
她的伤还没好全，但比之前强多了——黄棋的丹药，向来好使。
黄棋站在船头，看着前方。漂亮国的海岸线还看不见，但他知道，快了。
快了。
德古拉。
该隐之影。
血族亲王。
他心里把这几个名字过了一遍，然后摸了摸戒指里那枚石姬给的储物戒——她说到了需要的时候再打开。
现在，算不算需要的时候？
算了，先不开了。
等真打起来再说。
飞舟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浪，速度又快了几分。
前方，天际线泛着微光。那是漂亮国的灯火，还是即将到来的风暴？
谁知道呢。
黄棋把弑神枪横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睡一会儿。
到了地方，就该动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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