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带路，一路畅通无阻。
不是没人拦，是没人敢拦。
刚才那场战斗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枫叶国军方——三艘军舰、二十艘快艇、一支上百人的特战队，全灭了。
现在谁还敢挡在前面？
指挥中心在市中心，一栋四十多层的大楼，外面看着跟普通写字楼没什么区别，但门口的安检比机场还严。
黄棋走到门口，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同时举起枪。
“站住——”
话没说完，苏念的尾巴扫过去，四个人像保龄球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
军官腿都软了，扶着墙才能往前走。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小姑娘，用尾巴把人抽飞了？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电梯一路往上，直通顶层。军官缩在角落里，腿抖得跟踩了振动器似的：
“那个……大人……我就是个小兵……您要找的人在上面……能不能放我……”
“闭嘴。”
军官立马闭嘴。
电梯门开了。
顶层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挂着枫叶国的标志和几幅油画。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耳麦、墨镜、标配。
他们看见黄棋，脸色一变，手往腰间摸——苏芷青比他们快。
八条尾巴同时弹出，两个壮汉连枪都没掏出来就被拍晕了。
黄棋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围坐着十几个人。
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有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有中年人。
最中间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军装的老者，肩上的军衔多得像一串葡萄，胸前挂着一排勋章——枫叶国最高指挥官。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门口。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最高指挥官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警卫！”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警卫！”
还是没人应。因为外面的警卫已经全躺了。
黄棋走到长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椅子是皮的，坐着挺舒服。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个老头，语气很平淡：
“秦飞燕在哪？”
老头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废话。”
黄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手下的人抓了我的人，关在你们的城市里，然后送到漂亮国。我现在问你，她在哪。”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政客的嘴脸：
“这位先生，你闯入军事禁区，袭击军方人员，已经触犯了枫叶国的法律。我建议你——”
黄棋没等他说完，一巴掌拍在桌上。
轰——
整张桌子碎成粉末，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会议室里的人全跳了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掏枪，有个穿西装的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虽然桌子已经没了。
老头没动，不是他不想动，是动不了。
黄棋的气场压着他，像一座山压在肩膀上，喘口气都费劲。
“我再问你一次。”
黄棋站起来，绕过已经没有桌子的桌面，走到老头面前，
“秦飞燕在哪？”
老头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都在抖，但还在硬撑：
“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枫叶国最高指挥官，你这是在向一个国家宣战——”
黄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
“一个国家？”
黄棋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老头的耳朵里，
“你们那三艘军舰，我花了三分钟。你们的特战队，我花了三十秒。你觉得你这个国家，能撑多久？”
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
周围的人全吓傻了，没人敢动——刚才那一巴掌把桌子拍成粉末的画面，已经刻进了他们的脑子里。
“我……我说……”
老头终于崩溃了。
黄棋松手。
老头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飞燕……昨天就被带走了……是德古拉的人……他们说要送到漂亮国的‘该隐之影’总部……”
“该隐之影是什么？”
“一个血族组织……很神秘……我只知道他们是漂亮国那边的势力……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老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冰晶玉露……那个配方能延缓血族的衰老……对他们是无价之宝……我是被逼的……他们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杀我全家……”
黄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不是暴怒，是那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平静。
老头被他看得不敢抬头。
“你知道我的人被关在哪，你不救，还帮他们把送走。”
黄棋蹲下来，跟老头平视，
“这笔账，怎么算？”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黄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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