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
苏念问。
“不用。”
黄棋收起弑神枪，指了指前方，
“到了。”
海岸线就在眼前。
枫叶国那座着名的港口城市灯火通明，看起来一片祥和。
但黄棋知道，在这片祥和的背后，藏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飞舟在岸边降落。
三人刚落地，黄棋就闭上眼睛，神识铺开——井野方子的气息在城东方向，离这里大概十公里。
“走。”
三人穿过街道，速度快得路人都没反应过来。
苏念的尾巴在风中飘着，有个小孩看见了，拉着妈妈的手喊：
“妈妈快看，狐狸精！”
苏念回头瞪了一眼，小孩吓得哇一声哭了。
苏芷青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城东，一片废弃的工业区。黄棋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停下——方子的气息就在这里。
他推开门，里面很暗，空气里有一股血腥味。
地上躺着两个人，穿着西装，脖子被扭断了，死得不能再死。
再往里走，井野方子被绑在一根铁柱上，浑身是伤，嘴角有血，那把从不离身的断刀丢在脚边。
“方子。”
黄棋快步走过去。
方子抬起头，看见他的那一刻，眼泪唰地流下来了：
“主人……对不起……”
“别说话。”
黄棋捏碎一颗疗伤丹，塞进她嘴里。
丹药入喉，方子的脸色明显好转，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飞燕姐呢？”
方子抓住他的袖子，
“她被带走了……一个穿斗篷的男人……说要送她去漂亮国……交给什么该隐之影……”
又是该隐之影。
黄棋把她扶起来：
“还能走吗？”
方子咬牙点头，但刚站直就晃了一下。
苏芷青伸手扶住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来背她。”
方子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苏芷青甩到背上了。
三人刚走出厂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不是军队，是特战队。
黑压压一片，少说上百人，狙击手占据高点，装甲车堵住路口。
一个军官拿着扩音器，用蹩脚的英语喊：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否则格杀勿论！”
黄棋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子，闭眼。”
方子还没反应过来，苏芷青已经捂住了她的眼睛。
下一秒，苏念的九条尾巴同时展开，像九条钢鞭，横扫过去。
装甲车像玩具一样被掀翻，狙击手从高点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苏芷青的八条尾巴也没闲着，把所有射过来的子弹全部拍飞。
黄棋没动手。
他走到那个军官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军官的脸涨得通红，双腿在空中乱蹬：
“你……你疯了……”
黄棋手上加力：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带路，或者死。”
军官看着他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杀意，终于崩溃了：
“好……好……我带你去……”
黄棋松手，军官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走。”
军官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身后，苏念和苏芷青跟上，方子在苏芷青背上，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的狼藉。
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敢靠近这片区域——刚才那几分钟的战斗，已经把这支特战队的胆子全打没了。
黄棋走在最前面，脚步很快。
漂亮国，德古拉，该隐之影。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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