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会回来。”
辛妃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最后辛妃开口：
“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黄棋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辛妃突然喊他——
“喂！”
黄棋回头。
辛妃站在那，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活着回来。”
她说。
黄棋笑了：
“嗯。”
出了血妖殿，外面天已经黑了。
苏念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跑过来问：
“交代完了？”
“嗯。”
“那明天走？”
“还有几天。”
苏念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往回走。
回到神女宗，院子里点着灯。
辛妃，石晴，苏芷若，朱丽君，姜芊芊，钱多多，苏芷青，全站在那。
像是在等他。
黄棋走过去，看着她们。
辛妃先开口：
“明天走？”
“还有几天。”
辛妃点点头：
“那这几天……多陪陪我们？”
黄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那天晚上，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聊到很晚。
辛妃突然说：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黄棋想了想：
“记得。你差点打我。”
辛妃笑了：
“那不是误会吗。”
石晴在旁边小声说：
“我第一次见主人，是被他买的……”
“买？”
姜芊芊瞪大眼睛，
“还能买？”
“那时候我是灵兽。”
石晴脸红红的，
“他把我买下来的。”
朱丽君笑了：
“我第一次见他，他救了我。”
苏芷若点头：
“我也是。”
钱多多举手：
“我我我！我被他从山贼窝里救出来的！”
苏念坐在旁边，听她们说话，偶尔笑一下。
聊着聊着，话题越来越散，人也越来越困。
月亮慢慢升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天快亮了。
黄棋看着身边那些困得东倒西歪的人——辛妃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白淑贞趴在他肩膀上，苏芷若抱着膝盖打盹，朱丽君靠在柱子上，姜芊芊缩成一团，钱多多躺在地上，苏芷青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
只有苏念还醒着，靠在他身边。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我会回来的。”
他轻声说。
她笑了：“我知道。”
黄棋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
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有个人在那里，也在等他。
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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