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桥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码头边来来往往的人群。牛田生正和这几日在港口新结识的朋友并肩站着,凭栏眺望远处粼粼的海面,夕阳的金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上,泛起一片温暖的亮色。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海平面尽头出现了几个黑点,起初还以为是远游的渔船,可眨眼的功夫,那些黑点便越来越大,轮廓也愈发清晰——竟是几艘挂着陌生旗帜的大船,正乘风破浪朝港口驶来,船身庞大,帆影重重,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牛田生不由得收敛了闲适的神情,微微蹙起眉,转头对身边的朋友感慨道:“不知道这次前来的又是哪方的势力?”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港口之人对未知势力的警惕。
自从和马小龙敲定了大致的行程方向,牛田生便没再多耽搁。他让兄弟们简单收拾了行囊,带上必要的物件,便领着其中一部分人,踏上了前往东夏国的路途。
一路行来,牛田生心里原是有些打鼓的,毕竟是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度,谁知东夏国那边的安排竟细致得让他意外。从踏入两国交界的地带开始,就有专门的人在前方引路,不仅熟门熟路地避开了难行的险段,还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找到歇脚补给的地方。
等他们抵达济宁的港湾时,岸边早已站着一队东夏国的士兵,队列整齐,神情肃穆。见牛田生一行人到了,领头的军官立刻上前接洽,动作麻利地将他们安顿妥当——住处、饮食,甚至连后续的行程安排都一一交代清楚,周到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牛田生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从荆州动身算起,到脚踩上东夏国的土地,前后竟然总共没花到半个月的时间。这般效率,实在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也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国度,多了几分莫名的感触。
时光荏苒,转眼间牛田生已在东夏国度过了十余天。至于为何要在此地停留如此之久?
首先,负责主持最终大事的朱高煦此时并未身在东夏国境内。众人皆需等待其归来,方能确定下一步行动方针。毕竟此事至关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慎之又慎。
其次,据闻此次将会有众多强大势力与他们并肩同行,共同踏上通往神秘彼岸——美洲的征程。然而由于时间紧迫,目前仅有部分势力先期抵达,尚需等待其他各方势力悉数到场后方可整军出发。
最初的那几天,牛田生没什么急事缠身,便带着一同前来的兄弟们去天城逛了逛。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踏入天城的地界,一进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那股繁华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放眼望去,一座座漂亮又巍峨的高楼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楼宇的设计精巧别致,在阳光下泛着亮眼的光泽;脚下的街道干净得一尘不染,连一丝杂物都难寻,两旁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增添了几分生机;街上行人往来穿梭,他们身上的服装更是亮眼又优美,款式新颖,色彩搭配和谐,透着一股精致的气息。
若不是这次亲眼所见,这些兄弟们就算在梦里,也绝难想到世界上竟有这样美丽的地方,一时间,大家都看得有些出神,连连感叹不虚此行。
想当年,牛田生还只是荆州地界的一个小小头目,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手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银子傍身的。这不,如今到了这天城,眼看着身边这帮兄弟一个个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好奇,那一双双眼睛就跟饿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把这里所有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东西全都收入囊中一般。
见此情形,牛田生二话不说,大手猛地一挥,朗声道:“兄弟们!今儿个咱可算是开了眼啦!这城里头啥新鲜玩意儿没有?大家尽管敞开肚皮去玩儿!该吃吃,该喝喝,别给老子省钱!”说罢,便带着众人没心没肺地在天城四处闲逛起来。
随着光阴缓缓流淌,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大陆上的其余势力也渐渐察觉到了东夏国这片土地的独特与潜力,于是一批又一批的使者来到了东夏国。东夏国枫桥港原本相对平静的局面,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各方势力的交织也让这里的局势多了几分变数。
而牛田生,和他那些或冲动鲁莽、或目光短浅的兄弟比起来,心思显然要缜密得多。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在眼下这复杂多变的局势里,什么事情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精力去做的。虽然此刻对于抵达美洲之后具体该如何开展工作,他的心里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蓝图,前路充满了未知与不确定,但他深知,人脉往往是应对未知挑战的重要资本。所以,在出发之前,利用一切机会提前多认识一些人,了解不同圈子的信息,积攒下一些人情与资源,对他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每多认识一个人,或许就意味着多一条路,多一个解决问题的可能,这一点,牛田生看得比谁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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