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这座远离北方的繁华都市,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与气候条件,使得这里的马匹价格相较于长安等北方城市要高出不少。
一般而言,一匹普通的马在这里的售价,往往要比长安高出两贯钱左右。
当然,那些被用来拉马车的马匹,大都是些品性温顺但力量稍弱的驽马,虽然它们的价格相较于战马而言要低廉许多,但也不会太过离谱,通常不会超过十贯钱的界限。
“公子,您看想要挑选一辆什么类型的马车呢?”牙行的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他深知马车的种类繁多,规格各异。
有的马车只是最为简陋的两个轮子加上几块木板拼接而成,仅能勉强满足出行之需;而有的马车则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不仅配有精致的车棚,更在细节之处彰显着匠人的精湛技艺与乘坐者的尊贵身份。
在高档的物品上,往往就镌刻着不少的精美图案,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着匠人的精湛技艺与不凡品味,而其中最顶级的享受莫过于定制服务,其上精心刻画着彰显家族荣耀的族徽。
可别误以为族徽是倭奴人的专属创造,实际上,族徽的真正起源追溯至华夏大地,它蕴含的历史深度与文化底蕴远非他国所能比拟。
族徽的真正起源,追溯其本,其实就是远古时期的图腾崇拜,没错,那就是人类最为原始的标记与信仰,图腾,它承载着先人的智慧与部落的认同。
“弄两辆稍好一些的马车就行。”房俊此言一出,并非为了炫耀显摆,他对于马车的需求,仅仅是作为代步工具而已。
诚然,马车这东西在古代确实是个不错的出行选择,宽敞舒适,风驰电掣,但相应的成本也不容小觑。
马匹不仅需要日常的精心喂养,还得有专门的车夫来驾驭,这其中的开销,一点也不会比后世的油车来得经济实惠。更何况,马儿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生病倒下,那花销更是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让人直呼肉疼。
“行……”黄婆子在这地界上,的的确确有着一些不容小觑的人脉关系,听闻房俊的需求后,没过多久就给他找到了一个信誉良好的马贩子。
“这位公子,您这边请,您能光临敝处,绝对是有眼光之人,我这马场,可是扬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马场,马匹品种齐全,质量上乘。”要知道,贩卖马匹这行当,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涉足的,它非常考验本钱与眼光。
马匹不同于其他商品,它们需要持续的食物供给与精心的照料,从遥远的北方运来南方,如果不能尽快脱手,赶上市场行情不佳,那可是要实实在在亏钱的。因此,在这行当里混,没有几分真本事与雄厚的资本,那是万万不行的。
黄婆子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别废话了,赶紧带我们去看看你们这里最好的驽马。”
驽马,在人们的印象中,往往都是那些身形瘦弱、精神萎靡的存在,它们或因年岁已高,体能衰退,无法再承担战场上驰骋的重任;
又或是天生资质平庸,缺乏成为战马所必需的矫健身姿与迅猛力量,只能被归为驽马之列。
然而,在挑选驽马时,却也有一番讲究——人们通常更倾向于选择老马而非那些天生有所缺陷的年轻马匹。
尽管年轻马匹看似充满活力,但它们往往生命力脆弱,容易早衰,反倒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马,凭借着岁月的积淀与稳定的体能,能够在主人的精心照料下服役多年,发挥出超乎预期的价值。
这正如挑选耕牛一般,有些牛犊,无论你如何悉心喂养,它们的体格始终无法健壮起来;而有些老牛,只要主人给予足够的关爱与耐心,它们竟能奇迹般地焕发新生,展现出惊人的劳作能力。
“来来来,这边请。”马场的管事满脸堆笑,引着众人向内走去,言语间透露出对黄婆子的敬重,“黄婆子你带来的人,我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行人随着管事的指引,穿过马场外那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不多时便来到了马场的核心区域。这马场占地广阔,一眼望去,仿佛一片无垠的绿色海洋,其中马儿或悠闲地啃食着青草,或欢快地奔跑嬉戏,数量之多,足足有近百匹,显然是一处规模宏大的养马之地。
在这片马场中,单是驽马的数量就颇为可观,每一匹虽不及战马那般雄壮,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据管事介绍,为了维持这样一个大马场的运营,光是驽马的饲养成本,每年就需耗费近千贯钱银,可见其投入之大。
“罗邦,你去……”房俊转身吩咐了一声。
而房俊,站在一旁,望着眼前这些或高大或矮小的马匹,心中不禁暗自感叹。
相马之术,他确实不甚精通,毕竟他并非出身军旅,没有那些军中高手那般敏锐的洞察力与丰富的经验,只能远远地观察,凭借直觉与一些浅显的知识,试图从马匹的眼神、体态中捕捉到一丝丝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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