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娇闻言,紧张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畏惧地看着房俊,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卷入无尽的漩涡之中。
房俊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复杂:“我的的确确是冲着人来的,但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他的这番话,如同迷雾中的一缕清风,让原本紧张的氛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却也更加勾起了徐半娇心中的好奇与忐忑。
黄婆子震惊得几乎要合不拢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开始暗自揣测房俊是不是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莫非他偏爱这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这种想法虽然突兀,但在她所处的这个复杂多变的环境中,此类事情其实并不少见,就好比那臭名昭着的曹贼,不也是对成熟女子情有独钟吗?
然而,房俊接下来的话语迅速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们无需多虑,我不过是冲着你们的才能才来的。那处院子我只是暂时借用,并不会长期居住,因此需要有人代为打理。而你们对院子的一切都已了如指掌,所以在我看来,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人选了。”
房俊的话音刚一落下,徐半娇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原本还以为房俊是在打她女儿的主意,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多虑了。
而站在一旁的秦子怡,听到房俊的解释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挺了挺胸脯,那姿态分明是在向徐半娇示威,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他对我并无他想。”
房俊对于女人之间的这些微妙心思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此刻更加关心的是,那钟鸣在得知此事后会如何行动。
在他看来,钓鱼最大的乐趣莫过于下饵之后的静静等待,那种未知的惊喜总是让人充满期待。
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上钩的是什么,或许只是些不起眼的小混混,又或许是前来找茬的官差,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见房俊无意再纠缠于这些琐碎之事,黄婆子识趣地开口道:“既然公子这边已经搞定,那老婆子我就不打扰了。”
她深知自己此刻留下已经不合时宜,还是识相地离开为妙。
本来还有两个外人在府上帮忙的,可如今徐半娇已经因其能干被收为管家,打理府中大小事务,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她一人还算得上是外人了。
秦子怡忽然看向房俊,说道:“房俊,现在宅子是有了,可我们还没有马车,这样一来,出门办事极为不便啊。”
秦子怡轻轻皱了皱眉,她很讨厌走路,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一天之中要出门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要跨越半座城池。
要知道,扬州可是个大城,其繁华程度比起后世的北上广也不遑多让,办点事情往往就要走上几十公里的路程,实在是让人头疼。
房俊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的确,没有马车的确很不方便,那我们就先去牙行吧,看看那里有没有合适的马车出售。”
秦子怡应了一声,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那黄婆子刚走没多久,她是去替我们打听马车消息的了,你赶紧派人去追回来,别让她白跑一趟。”
房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可不是那种省吃俭用、一味节俭的人。对于时间效率和马车成本的计算,他心中自有分寸。
在这个时代,交通实在是不便,若是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办事的效率必然大打折扣。当然,这也是这个时代普遍会有的情况,大家都生活在一种低物质需求的生活之中,很少有人会去追求更多的享受和便利。
“要买马车吗?”黄婆子得到消息后,一脸惊愕地问道。
要知道,马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乘坐的。虽然大唐没有后来的宋、明、清那么严苛,对于乘坐马车之人的身份地位有着明确的规定,但即便如此,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拥有的。在这个时代,马车仍旧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在什么身份的人可以乘坐马车,什么身份的人又只能乘坐牛车这样的问题上,古代的社会体系中往往有着极为严苛且细致的规定。
马车,这一象征着尊贵与地位的交通工具,绝非是寻常百姓可以轻易拥有或乘坐的奢侈品。
它的每一根车辕、每一块雕花木板,都似乎在向世人宣告着乘坐者的不凡身份与显赫地位。
“放心,我们既然敢在这里提及购置马车之事,那便自然有着相应的底气与实力。”房俊深知,大唐的律例中对于此类事务确有着诸多明文规定,但他也明白,这些规定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执行得尤为严格。
然而,待到贞观之治后期,那曾经威严庄重的大唐贞观律,在某些人眼中,却已渐渐变得如同废纸一般,毫无约束力可言。
黄婆子此时心中满是欢喜,她刚刚做成了一笔大生意,从中赚取了足足千贯之巨的银两,这无疑是预示着她的财富又将迎来一轮新的增长。一行人在牙行的引领下,脚步匆匆,直奔那专门售卖牲畜的区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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