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渊儿信中说,最晚年底,他就会来大楚提亲,让她这个姐姐务必帮他看好黛儿,别让她被别的男子骗了去。
她能怎么看?
总不能将人绑进宫吧?
给她送些负心薄情的话本子,让她知道人心的险恶,不要轻易将自己许出去,也算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为弟弟尽的一份力了。
云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因为——”
“不许说了!”
苏倾暖连忙踮脚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威胁,“再敢笑我,今晚不让你进屋。”
她不要面子的吗?
申酉时分,进城太晚,出城又太早,官道上没什么行人。
暖煦的阳光将二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几乎相叠在一起。
云顼果然不敢再提,乖乖闭了嘴。
他忍俊不禁,半响,才偷亲了下她的脸,柔声轻哄,“从小到大,除了你,我哪里正眼瞧过别的女子。”
更遑论还要带回来。
不过她能吃醋,他还是很开心的。
苏倾暖心里甜的冒泡,嘴上却哼哼,“所以,你这是觉得很委屈?”
“哪有?”
云顼顿觉冤枉,触及到她含笑的眉眼,不由也跟着笑了。
将她扶上马背,他自己也跟着跨上去,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呢喃,“我已拥有了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又怎会稀罕其他?”
说罢,又委屈兮兮的凑在她耳边控诉,“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尽胡说。”
苏倾暖莞尔,后肘轻撞他胸膛,“我怎会不要你?”
云顼这次回来,嘴倒是比以往甜了。
城门离东宫还有很远的距离,可二人都不着急,骑着马,慢悠悠溜达着。
似乎就这样,要走一辈子。
“阿顼,同我说说灵幽山发生的事吧!”
方才虽只是简单一瞥,可她却能瞧的出来,他们的队伍里,似乎都没有受伤的。
人数也一个不少。
换言之,这应该是一场很轻松的仗。
云顼轻声回答,“好!”
其实并无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
静和姐弟因为其母亲的死,一直都深恨着桑悔。
所以在最后关头,不惜同他们联合,也要杀掉桑悔。
而桑悔的武力,其实比初凌波还要差一些,只是擅长利用蛊术和玄幻之术,才让人觉得其神秘难测。
静和的反水,让他措手不及,也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最后的结果是,桑悔身死,杜蕴急功近利,也没能活着,只剩下了一个静和。
他们之所以耽误了这么久,除了一路难行,最重要的是,打开镇坛,费了些时间。
最后,静和帮他解了蛊,又主动服下了金蚕蛊,将一身本领,尽数压制。
他也曾问她,要不要继续回来做她的公主,可静和拒绝了。
她说,她只想回去陪着母亲。
哪怕那里,只剩下一座坟茔。
她还说,她没能解救这个世界,但至少,也不曾祸乱于它。
母亲,应该不会怪她的。
苏倾暖听完,有些惆怅。
其实,静和的母亲之所以告诉她那些,并不是要她做什么,只是想让他们姐弟好好活下去。
这才是她最大的愿望。
是静和,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
云顼没让她继续惆怅下去。
他的定力,只维持到回了东宫。
沐浴完毕,去掉一身风尘,他立刻迫不及待的贴近了她。
可苏倾暖,却轻轻推开了他。
她抬起眼眸,笑盈盈的,“阿顼,我的身体,已完全好了。”
“我知道!”
云顼回答的心不在焉。
方才,他已探过她的脉。
不止内伤大好,连功夫也恢复了。
所以他不用再忍了。
“不是内伤。”
苏倾暖偏脸躲开他的亲吻,“是之前的蛊毒。”
希尔曾说过,她中过忘忧蛊,会影响子嗣。
如今经过半年多的调理,她已将那些余毒清出去了。
云顼一怔,继而也想了起来。
他轻嗯一声,表示自己已听到,又迫不及待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有没有子嗣,从来都不是问题。
宗瑞成婚早,生的多,到时候他过继一个就是。
云家孙那么多,不差他一个。
苏倾暖哭笑不得,又被他袭扰的痒痒,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可我不想这么早怀孕。”
成婚不到一年,她和云顼聚少离多,还没好好在一起呢。
她的眼神,顺势落在桌上的那碗汤药上,“我有法子,能——”
云顼却会错了意,起身便将那碗药干了,“那就先不要,避子药我来喝。”
苏倾暖还要说什么,却被云顼倾身覆下,堵住了唇。
温柔又霸道的攻势,很快让她溃不成军。
沉沉浮浮中,她恍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说出来,要怎么避孕呢。
还有,桌上那一碗,不是避子用的,那是许总管让人送来的助兴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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