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师兄，不救，她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可若是救，最起码还有一点不是吗？”
越凡尘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清澈耀眼，里面有着认真，与郑重其事。
“可若是那一点点希望都是渺茫的呢？”
叶祖龙还在犹豫，此刻的他甚至不敢去看越凡尘的眼睛。
“最起码还是有的……”越凡尘低低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叶祖龙用帕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认真思考越凡尘的话。
或许，他的小师弟，并没有那么无知，那一层单纯的外表下不知道承载着什么样的灵魂。
叶祖龙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桌子上摆放着几碗素菜，和三碗米饭。
看起来清淡极了。
寂心和越凡尘等着叶祖龙一起来了以后，三人便开吃。
只不过叶祖龙有些心不在焉，无意识的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寂心看了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过他崇尚食不言寝不语，即便叶祖龙一直发呆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越凡尘时不时用胳膊肘捅捅叶祖龙，提醒他吃饭。
叶祖龙根本吃不下，只是逼着自己咽了几口米饭，然后便等着寂心一同吃完。
寂心慢吞吞的放下筷子，问：“怎么？考虑好了？”
“不，还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不能由我一个人决定，还请师父跟着徒儿去一趟。”
叶祖龙拱手，语气诚挚。
“可是这丫头不是你一个人拉扯大的吗？你应该有决定权才对，又何出此言？”
“是，徒儿明白，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让我一个人决定，我还要和其他人商量商量。还请师父和我走一趟吧！无论如何，都叨扰了。”
叶祖龙咬唇，希望寂心能跟自己走一趟，他想和南门晋等人一同商量商量，这个事情他并没有所有的权利，最起码，南门晋是顾清言心悦之人。
寂心点头，道：“好，凡尘你去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出发。”
越凡尘也知道此事不能耽误，连忙点点头，去收拾行李了。
三人踏上了回归之路。
路途遥远，只希望他们三人能够快速到达。
……
香积阁。
里面死寂一片，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像是进了一座空房子一样。
其实，里间的南门晋与顾清言相拥而眠，玄空水香等守在门外，不敢出声。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高亢的喊声，“皇上驾到——”
玄空兀自惊醒，给水香使了一个眼色，叫她出去先行堵住程昭义。
水香会意的点点头，不知是否是因为朝夕相处，二人似乎达成了一丝默契。
玄空毫不犹豫的进屋。
水香连忙迎了出去，看到程昭义进来的时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程昭义低低的“嗯”了一声，问：“公主身体近日如何了？有没有一点好转？”
水香道：“回皇上，公主近日气色好多了，但还没有醒过来迹象。”
程昭义皱了皱眉头，“你们这帮狗奴才，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人的，这屋子里怎的这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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