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挖来的大厨的手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就连他家的厨娘的手艺都比不上，更遑论他觉得这吃的比裴家的水平差的更多。
可看见灵曦吃的津津有味，像是吃什么人间美味的模样，花祭夜几度欲言又止。
尝试了N回之后，他才没忍住问：“小……裴姑娘。”
花祭夜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挺好，小姑娘小小巧巧的一小只，其实叫小妹妹更贴切，但叫小裴姑娘好像也很可爱。
这么一想，花祭夜果断给灵曦定下了这么个名儿。
灵曦先是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就转头，这会儿她手上还拿着一团缠在木签子上面往嘴边凑，另一只手上是一块儿热腾腾还冒着热气儿的火烧。
而那边的裴小叔轮椅上已经打开了一块儿隔板，上面堆了好些东西，都是路上瞧见在街边卖的小玩意儿。
其实还有些灵曦吃一半不吃的，就比如炸丸子之类的，她顺手就打发给了蹲在墙角的小乞丐那里了。
也不糟蹋东西。
花祭夜瞧着灵曦脸上还沾着的，噗的笑出来，“就这么好吃吗？”
灵曦不明白这一路除了凑着跟她一起买小零食，就一直沉默，也不觉得陪着她吃吃吃有什么无聊的人突然间说这个要做什么。
但想着他这一路也没什么怨言的，灵曦也没有给他脸色看的道理。
她就点头。
“好吃啊！”
灵曦脸上都是笑意，她说的是认真的，这些她以前都没吃过呢！
味道还是其次，吃的其实就是新鲜。
花祭夜却是不明白灵曦喜欢这些的原因的，他被灵曦这么一噎也说不出什么了。
灵曦到底是肚子有限，她也只是尝了尝，不过这些垃圾食品，可能还有些不怎么太为生，灵曦都没怎么敢给裴小叔吃，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瞧见一家酒楼，她停了脚步。
“进去吃一顿怎么样？”
花祭夜：“……你还能吃的下？我其实也不饿的。”
灵曦瞥他一眼，目光就落到了裴小叔身上，自己吃下吃不下的不要紧，不能饿着小叔才是正经。
裴小叔全程心情都很不错，见灵曦在关心他饿不饿，他当然没理由拒绝，而且还很享受灵曦的这份体贴，笑着颔首。
花祭夜：“……”
花祭夜的脸上表情微僵。
但……
行吧！
他就是一个刷好感的。
他就是一个刷好感的。
他……
花祭夜心中默念了三遍，这才能不让自己因为丢脸到家掉头就走，还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进了酒店的门。
灵曦在古武界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酒楼了。
因为包间什么的都在二楼，虽然穆叔力气挺大，搬动裴小叔真就轻而易举，灵曦还是没有要个什么包间。
而是选了个墙角靠窗的位置，叫裴小叔背靠着墙坐着，自己就坐在她身边，那个位置刚巧就能看见窗子外面的情况，还能恰巧挡住裴小叔的轮椅。
灵曦这么做的不动声色，裴小叔心里面就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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