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她想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一年之前,他走的时候,他对自己说:
“阿雅,等我好吗?”
一年之后,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在电话里,对自己说:
“阿雅,我们分手吧!”
不过是短短的一年,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
似乎,也没有什么答案。
程皓然没有回答,只轻声道:
“阿雅,我们放过彼此吧!”
阿雅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程皓然,明明还有一年,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对不起。”程皓然的声音,依旧清冷。
这样的清冷,此刻,不管怎么听,也听不见了,那样的温柔的温度。
人心,果然会变的吗?
阿雅冷冷道:“程皓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本来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要狠狠地,挂掉电话。
可是,终究,她还是舍不得。
她没舍得挂掉电话。
这样,程皓然的叹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你在叹息什么?”她冷冷问道。
“没什么,阿雅。”程皓然说道,“终究是我对不起,我没有资格奢求你的原谅。”
印象之中,程皓然很少这样跟自己讲话。
“发生了什么?”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还是让阿雅,选择了退让。
也许,是发生了什么。
程皓然顿了顿,忽而说道:“没什么阿雅。我这边都好。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过得好。再见,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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