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爵爷从未怀疑过卓杨失约，卓杨自己也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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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4赛季西甲结束了，皇马已经收割了国内双冠，整个欧洲也只剩下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光明球场将上演马德里德比。
西甲最后一天马德里城市里有三场比赛，伯纳乌和卡尔德隆德决战终场后，在巴列卡斯球场同时开哨的赫塔菲和巴列卡诺的比赛却在半个小时后才结束。
赫塔菲需要保级，他们最终2:1战胜巴列卡诺后保级成功，下赛季马德里仍然齐聚四支西甲球队。
同样是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赫塔菲保级成功，让在主场同样获胜的奥萨苏纳黯然去往了西乙。而末轮牵扯到保级的四场比赛推迟半个小时结束，也和奥萨苏纳有关。
奥萨苏纳在主场埃尔萨达尔球场迎战早早降级的皇家贝蒂斯，上半时第11分钟，里埃拉为奥萨苏纳首开纪录，引发了球迷的狂欢，结果埃尔萨达尔球场上层看台护栏被挤垮，球迷像瀑布一样跌落到了下面。
八十多人送医，其中十几人骨折，还好没出人命，比赛延误了半个小时才又继续进行。为了保证公平，其他三场事关保级的比赛在下半时也推迟了，等着和奥萨苏纳这边同时开场。
然而，悲剧并没有拯救奥萨苏纳，奔牛城的骄傲降级了。
这一切其实和卓杨无关，但奥萨苏纳老队长、39岁的弗朗西斯科·普尼亚尔赛后宣布退役，就和卓杨有关系了。
普尼亚尔对媒体说：“我很想和球队共患难，降级不能阻止我对奥萨苏纳的爱。”
实际上奥萨苏纳并未给普尼亚尔提供新合同，他太老了，而且薪水要求对于降级后的西乙也难以承受，奥萨苏纳决心年轻化后从西乙重新起飞。
“但本赛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让我对足球非常失望，大牌球员的凌霸抽干了我的血液，种族歧视让我心灰意冷，我对足球很失望。”
“所以我只能对奥萨苏纳说声抱歉，因为我的心已经冷了，失去了对足球的热爱。”
普尼亚尔利用自己无可奈何的退役，成功地又蹭了卓杨一波热度。老江湖压榨最后价值的行为，却难免被有心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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