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哈哈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折我寿。”
就在这时候，洛奇突然火急火燎冲下楼。
“老师，不好了！”
“嗯？”
“冯飞爷爷，晕倒了！”
陈步皱起眉头。
蒙石方也跟着下楼，说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有点问题，肝脏方面不太好。”
陈步思索片刻，说道：“上去看看吧。”
“是！”
来到楼上，冯飞此时哇哇哭着。
冯飞奶奶，此时也是面色难看，揉着眼泪。
陈步走到跟前，抓住老头手腕开始问脉，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他确实没想到，冯飞爷爷的身体竟然已经这么差了。
“老爷子以前没少喝酒吧？”陈步问道。
“是……就这几年才戒了。”冯飞奶奶说。
这戒酒，其实也不是为了身体，还是因为家里没钱，条件太差了，他们只想着将最好的给冯飞，自然不愿意在喝酒这件事情上浪费多少钱。
老两口，恨不得自己不吃饭，让冯飞多吃一块肉。
“没事，问题不算大。”陈步说道，“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等会我开点药吧。”
“那就麻烦您了……”
等到走出病房，蒙石方才说：“陈步，我觉得，这老爷子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能撑多久是多久吧。”陈步叹气道，“我先写药方，你去抓药。”
“是。”
等蒙石方从陈步手中接过字迹未干的药方时候，显得有些惊讶。
“这药方……吃一次药，都得十几万吧？”
陈步点点头。
“也不用吃多少次，三次就差不多了。”陈步说。
“那这个钱，咱们收吗？”
“你看他们有吗？”陈步没好气道。
多大人了，咋还问这种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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