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的，自是披着袈裟的老和尚，不过他盯着瞧了半，也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于是又转头看向那年轻些的。
这次凝目了足有两分钟，杨汉才忽然是失声叫道“是他？！他……你竟然杀了他？！”
着，就对孙绍宗怒目相向。
这态度……
看来他就是‘和莎背后的男人。
当然，未必是唯一的一个。
这时杨汉才又有些回过味儿来，打量着二人身上的僧袍，迷茫、惶恐、恼怒……
那众多表情拼凑在一起，足够搞一套面部保健操了。
不过这一切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就听杨汉才微微叹息了一声，哑着嗓子问：“这应该是忠顺王的手笔吧？”
孙绍宗没有言语，随手又把那铜压舌塞进了嚼头里。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两个和尚的真正身份，现下既然已经得出了结果，又哪肯同杨汉才多费唇舌？
话又回来，杨汉才虽然猜错了凶手，但如今最高心，恐怕非忠顺王莫属了。
少晾衍师徒这两个实际经手人，单凭一个杨汉才，想要定忠顺王这等大佬的罪，简直是痴人梦。
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个王府长史周谟在。
可相比于拿问两个无官无职的道士，想要拿下周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依照忠顺王的行事作风，未必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大人。”
刚想到这里，那王彪就凑上来禀报道：“忠顺王府的长史要见您，如今正在左寺衙署里候着。”
这厮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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