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牺牲了那么多的兄弟，进展却很小的原因。
如果真的能有一个黑爷这样级别的人来帮忙，效果肯定就不一样了。
可真的坐到黑爷那么高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反水，投靠正义的一方，去跟国家合作？
老实说，陆凯锋……心动了。
可他是个绝对成熟的男人，太清楚诱惑越大的东西越危险，尤其这个人还是黑爷。
薄唇轻抿，陆凯锋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种异常郑重的眼神望向唐战，说：“别跟我玩虚的，摊开来说，恩？”
“可以。”
唐战微微抬手：“我本来就没打算玩，陆凯锋，包括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那我也跟你认真的说。”
弯腰，捡起倒在地上的椅子，陆凯锋坐了下来。
唐战也在他对面坐下。
陆凯锋主动开口：“实话告诉你，这些年国家费了很多力气去挖人，想方设法让你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反水，让他们帮我们做事，也确实收买过不少，可那些人要么地位层次很低，要么为了钱，真正帮我们做成大事的，基本没有。”
不，甚至还有不少人做双面间谍，差点害了他们！
“所以这几年，我们越来越谨慎，当然，进展也就缓下来了，你是黑爷，你这样地位的人愿意投靠我们，这是破天荒头一遭，老实说，我心动了。”
“但是？”唐战问。
陆凯锋重新取出一支烟，抽了一口才说：“但是，正因为你是黑爷，我才更需要慎重考虑。”
“你担心我不是真心的？担心我会打着为你们做事的名义，实际上却陷害你们？向他们通风报信？然后我自己找机会趁机逃跑？”
“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唐战问。
陆凯锋斜着眼角望着他，嗤笑：“你心知肚明！”
“云霞。”唐战了然的点点头。
陆凯锋：“恩。”
唐战沉默了。
足足有三分钟之久，他才抬起头，冲着陆凯锋伸手。
陆凯锋将烟盒和火柴一起丢过去，他接过，点了一支烟，连着抽了差不多半支，才缓缓开口：“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也不能承诺你，我一定不会伤害她。”
毕竟哪怕是现在，他心底最想的，依旧是把云霞搞死！
跟她同归于尽！！！
夹着烟，看着窗外，唐战说：“我是个很记仇的人，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无私，她捅了我，这仇我报定了！”
陆凯锋：“……”
“哈哈！”
唐战乐道，冲着他挤眉弄眼：“或许在你听来，她会危险，但其实，我才更危险，这样时刻惦记着她，就连死都只想跟她死在一起的这个我，才更危险。恩，我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你再让我形容我也不会了，总之就是……”
“失控感？”
陆凯锋问。
唐战瞳眸一缩，猛地坐直：“没错，就是失控感！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去想她，冷静理智也全没了，好像只要沾上她，我就不再是我自己，这种失控感……”
“很可怕。”陆凯锋淡淡道。
唐战眯着眼睛望着他，笑了：“看来，你也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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