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不放心地看着喝了一晚上闷酒的李绾幼，下午李绾幼去杜瑶家里找杜瑶的时候，杜瑶还以为是闰辰子惹李绾幼不高兴了了，约了闰辰子出来，可看闰辰子和李绾幼之间的气氛又不像是闹了矛盾，想来李绾幼不开心的原因不是闰辰子。
杜瑶站起来说道：“闰辰子，李绾幼好像喝多了，我们送她回去吧？”
李绾幼收回目光，她现在看东西都是摇摇晃晃的，刚才在人群里找南少瞳的影子，却好像看见了上次那个左景天，她费劲地盯着看，那两人应该是去了厕所。
杜瑶俯身在李绾幼耳边大声问：“要不要回去了？”
李绾幼点点头，摇摇晃晃站起来，闰辰子立即伸手扶着她的手臂，三人在几个壮汉的保护下往酒吧外面走。路过厕所时她停住了脚步，拉着闰辰子踉跄往前。杜瑶见状赶紧上前：“李绾幼，我陪你去！”
话音还没落，李绾幼已经撞开了男厕的门。
门哐当一响，男厕里面空空荡荡。闰辰子见李绾幼不肯换地方，于是回头对身后的壮汉说道：“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人。”
那人点头，进去走了一圈，把每间厕所的小门都打开看了一眼，走出来说道：“没有人。”
“嗯，你们守在门口吧，这里暂时关闭。”闰辰子话音落下，李绾幼却往后退了一步，移开目光摇摇头，转身往外面走。
离开之前闰辰子再次看了一眼刚才一直被李绾幼盯着的东西——男厕地板上，一只死掉的小麻雀的尸体。
那只鸟的脖子像是断了，只剩一层皮包裹着断骨，两个翅膀像是破抹布一样展开耷拉在地板上，羽毛上沾着不明显的干掉了的血迹。
杜瑶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两人看向李绾幼，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闰辰子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陪她在这里待会。”杜瑶点点头说道：“你们到家后给我发消息报平安哦。”
闰辰子：“嗯，你也是。”
杜瑶坐上车，透过车窗看向李绾幼，从刚才起她就直勾勾地盯着身后的大楼看，对周遭的事情都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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