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咳嗽的面红耳赤,咳嗽的胃里翻江倒海,一大口酸水从咽喉里喷发而出,呛的她鼻涕眼泪一大把!
满屋的人盯着般,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
闵父不认为这样的决定是对般的羞辱,相反,他认为这是他对般的补偿和安慰。
子牛是般的人,整个邑都知道。般依仗子牛不就是因为心里没有安全感嘛,这事之前子骞不止一次跟他提过。现在杀了子牛等于遏制了般的势力,般的安全感得不到保证,会没完没了的跟他闹,这肯定是不行的。
般给他生了儿子,他不能让跟他的女人没有指望,给般纳妾文书承认妾的身份,就是为了让她安心有依靠,不再如飘浮的浮萍,没有安全感。
还有他的儿子芎,般以后也不用再为芎准备什么了,他的儿子自有他庇护,般只需要安安心心做他的妾,不用参与什么权势之争。
他又不是只针对般如此,他对姚氏也进行了打击。他对妻对妾这样做,纯粹是想让他的家庭太平一点,绝不能再发生其他势力插手危害他儿子们的事!
闵父的想法般当然不清楚,她咳嗽停止之后,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闵父,她感觉事情还没有完,等着主公继续说。
她现在大脑里什么都没有想,她自认为自己比较笨,猜不透主公要说什么,不明白主公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气愤的是:有没有那张文书关系很大吗?没有她都不是主公的妾了吗?
栖今筇昂首挺胸走进主厅,挺拔的身姿散发着阵阵的寒意。大热天的,按说他这样的年龄这样的体魄,应该是行走的火炉,可他此时周身凝结的是清凉气息。
正常情况下,清凉气息应该是让人如同沐浴夏日清风徐徐的凉爽才对,但实际上众人感到的却不是如此,他身上的清凉貌似太浓了些,是要凝结成霜的节奏,寒的让人毛孔都竖起来了。
闵父等的已经急不可待,不等栖今筇施礼直接问道:“如何?”
栖今筇躬身施礼:“回主公,成了。子青现在大院守着呢,西城门有个闹事的,已经被处理了。”
杀一个也是杀,杀十个人也是杀,闵父此时已经不在乎杀人的原因了,杀子牛的时候连带一起杀的,能是什么好人!
“不用管他,凡是阻拦者,格杀勿论!”
闵父显然是误会了栖今筇的意思,栖今筇这时候当然也不会做什么解释,他恭敬的站立一旁,等着主公的吩咐。
这场杀罚对他来说是翻身的机会,他正好大展拳脚,在主公面前表现他的忠诚,也好升职发财。
他的荣华富贵全系在这次行动中。
闵父起身,面色更加阴沉,神情无比坚定,是真正的暴风骤雨前奏。
他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决定了事情便会坚持做到底,现在子牛已经伏法,其他更是没有什么好迟疑的,边走边说:“把所有人都集中在前院空地。”
吩咐没有点名到人,子书自认为是对他说的,刚才主公说的清清楚楚,“格杀勿论”,那就是已经杀过子牛了。现场只有他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让别人去做不是等于把他的功劳转手送人嘛,这种成人之美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不等别人应承,他直接冲出去找人做事。搞得其他人莫名其妙,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今日什么都透着邪行,大厅内的总管们被搞得神经兮兮,精神状态高度紧张。
有眼里头的不止子书,栖今筇紧紧贴在闵父身侧,一步不拉的跟随左右。
红灿灿流苏的大刀从他背后转到他手里,眼神四下警惕的张望,作出随时用性命保护主公的架势,好像这里有谁要加害主公一样。
这些举止若是放在平时必定会被人取笑,以为是彩衣娱亲的节目,但此时看在吕他他们的眼里,却是变了味道。
都是熬到总管位置上的人了,再迟钝也不可能迟钝到非要明说的地步。就算是般的情商再低,也明白将要有重大事件发生。她惊恐的四下寻找子牛,妄图给自己一个安慰。
云去了新村,子牛夫妻就成了她最亲最近的人,她几乎事事都要和子牛夫妻俩商量。不是她自己没有主意,是她深深的体会到子牛夫妻俩是真心把她当成他们的儿女看待,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人心换人心,她回报他们的好也是应该的,她倚重他们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寻到子牛的踪迹,这样重要的场合子牛竟然没有跟过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平时邑里的安全工作都是子牛负责安排的,会不会是忙着安排人手去了?
般安慰自己可以哄住她的心,却不能蒙蔽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负责邑庙守卫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这绝对不是她的脸盲症,是真的没有巡逻队的人。这些人穿的不是巡逻队的衣服,是她根本没有见过的制服。
是她在邑里根本没有见过的制服!
邑庙特殊的护卫不仅是般看到了,被押至前院空地的人都看到了,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你看看我我瞪瞪你,相互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清楚邑主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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