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华菲这一话，挽月又仔细地打量了华菲好几眼。
想起前些天华菲命人将她关进柴房、还不许下人给她送饭，挽月越想越气，当即上前几步、指着华菲的鼻子叫道就骂：“二皇女殿下，前几天你让下人把我关进柴房，今天你可想好怎么补偿我？！”
挽月抬头对上华菲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视线，拍拍心口凛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儿。
以前的原主实在是太宠她了，以至于被华菲那样惩罚一次之后，她仍没学会摆正自己的态度。
甚至还觉得华菲上次惩罚她，是得罪了她，她还仗着自己在府中被下人捧高的地位想要华菲好看。
华菲要是知道她心里这么想，只怕是要笑死了。
——堂堂一个二皇女，何须惧怕得罪区区一个小小的奴婢？
一个手指头都能摁死她。
“下人？”华菲双手环抱在身前，抬头斜了挽月一眼，接上挽月刚刚的话似笑非笑道：“你难道不是下人？”
“我、我……”挽月一时被噎，不知该如何做答。
她当然是下人啊。
但是她才不愿承认。
挽月眼神闪躲着，扭头目光视线落到华菲身后跪倒一地的仆从身上，一下子重新找到了话题，扬手指着华菲身后地众人就大声地说道：“你们一个个跪她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起来……”来。
挽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全，华菲上前一手掰断了她伸在她面前的手的手指，一个用力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啊、啊……”
先是被华菲掰断了手指的痛感从指尖蔓延，遍布全身，紧接着，被华菲甩出去后，后边重重地砸在院子的高墙上……挽月只来得及惨叫两声，身子沿着墙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地面。
华菲不想再跟挽月这个奴婢杠，屈手朝挽月一指，向身后的众人下令：“来人、抄家伙！给本皇女把她的嘴打歪、腿打断，从后门丢出去！”
华菲一声令下，老管家还没来得及领命，只见原本跪在华菲身后的一众仆从纷纷起身，并异口同声应道：“是，二皇女殿下，我等听命。”
应完，这帮人快速拾起院子里的砖头、木棍，朝挽月冲了过去，对着挽月就是一顿招呼。
“啊、啊……”
……
很快，挽月就再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她不止腿被打断，嘴巴也被砖头劈肿了，只有眼睛还默默地留着痛苦难忍的泪水。
仆从们最后还七手八脚地将挽月给从后门抬了出去。
看着挽月被抬出去的这一幕，老管家竟不知为何鼻子一酸，老泪纵横。
——以前挽月可没少带人欺负她，但以前的原主看她被欺负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很无奈。
前些日里，华菲命人将挽月关进柴房，老管家还很高兴，觉得她的主子终于开窍了。
但是没想到华菲进宫后几天没回府，挽月从柴房出来又开始在府上作威作福。
华菲不在府上的这几日里，她可算是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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