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毛毛恢复本性，身上带着妖气，对空胖和不瘦来讲就是一种伤害。
短短两年来，以他们二人的资历和灵根，是远远不可能抵御得了妖气的。
思及此，莫琊心里更是为难了。
白刃见她没说话，一下子看到松动的痕迹，立刻再接再厉。
“这小家伙跟我有缘，还曾帮过我，我不会亏待它的。我叫白刃，是九尾狐族的九少爷。以我的地位，能给它提供安全又可靠的修炼环境，助它早日拥有人形。”
他拍了拍毛毛的背，哄道：“妖界有很多好吃的果子和大树，我肯定你会很喜欢那边的。”
也许是一个人待久了，这几日有这小家伙的陪伴，他觉得日子明显有趣多了。
说实话，他是真心喜欢这小不点儿，想将它带回去做宠物。
小毛毛似懂非懂盯着他看，又转过头不舍看着莫琊。
“吱吱……”
莫琊暗自皱眉，一时不知该怎么决定。
将它带回新太虚宫已经不妥了，将它留在自己的身边也更不妥。
神族皇廷那边有人时时刻刻在惦记着她的命，妖族对她也是仇视着，必定寻着机会要杀自己。
她眼下还不够强大，又要颠簸流离，又要担心后方的杀手，实在没信心护得了懵懂可爱的小毛毛。
看这九尾狐看小毛毛的温柔宠溺眼神，猜想他应该会待它好的。
白刃继续又道：“我可以发誓——发血誓！我白刃绝对会好好对这只小毛猴！”
莫琊抬起眼眸，淡声：“我可以再信你一次。不过，你得带毛毛去跟它的朋友道别。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再发誓。如有违背，我还是那句话——杀到妖界毁了你的狐狸洞，要了你的命。”
白刃惊喜笑了，不住点头。
“行！我就住在青城最高的山上，不过你不会有机会过去的。我会好好宠这小家伙的！”
莫琊转过身，对大唔唔招了招手。
大唔唔连忙缩小再缩小，变成普通大猪的体型，将莫琊载在背上。
莫琊道：“你们随我来。”
……
两刻钟后，新太虚宫大门口。
十几只狐狸精簇拥在角落处，一个个好奇往里头张望。
大门内侧，不瘦和空胖抱着毛毛，泪流满面，哭成一团。
“你怎么会是妖呢！你出生第一天我就认识你了！我不信我不信！呜呜……”
“我们答应母猴要照顾你的……你太坏了，让我们做背信弃义的人！早知道就不理你，让你去大山里自生自灭！”
“你就不能说点儿好的吗？！你就是嘴巴太臭，才会这么瘦的！”
“你要我说啥？！啊？它都要去做妖了，我还能说什么？！咱们抱在怀里一两年的家伙竟然是猴妖！”
“它又不是故意的！咱毛毛就算是妖，也会是好妖。”
“那当然啦！我们教出来的，难不成会坏？！”
小毛毛明显也受了离愁的影响，泪眼汪汪看着他们，毛绒绒的小手拍了拍不瘦，又拍了拍空胖。
“吱吱！吱吱！”
空胖和不瘦对视一眼，紧紧抱住它，更是嚎嚎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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