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目光很纯净。
一种没有被世俗和某些东西污染的纯净。
第二天，二十个孩子在教练和翻译的陪同下，登上了飞往马德里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孩子们的脸上。
他们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天际。
而在国内的网络上，王毅收购莱加内斯，输送年轻球员留洋的消息，也悄悄传开了。
一开始，还有人质疑。
有人说他是在作秀，有人说他是在烧钱玩票。
但当看到那些孩子背着行囊，踏上异国他乡的照片时，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祝福。
“王毅牛逼！这才是真的为中国足球篮球做事！”
“这些孩子太幸运了，希望他们能抓住机会。”
“加油！未来可期！”
王毅看着网上的评论，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
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转身走进训练馆，拿起篮球，运了起来。
篮球在地板上弹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和遥远的西班牙上空，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隐隐交织在了一起。
像是一首，关于梦想和希望的序曲。
三十个孩子到了马德里，先被安排在球队附近的公寓楼里。
两三个孩子住一间，屋里摆着上下铺，墙上贴着球星海报，都是他们自己从国内带来的。
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
没有谁赖床，一个个揉着眼睛爬起来，洗漱完就往训练基地跑。
早饭是牛奶面包加煎蛋，有孩子吃不惯，偷偷从包里摸出榨菜，就着面包啃，被教练看见，也没说啥，只是笑着递过一杯热可可。
上午练技术，下午踢对抗赛，晚上还要上语言课。
累是真累，每天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有个踢前锋的小子，叫大壮，第一天对抗赛就被撞得鼻青脸肿，晚上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同屋的队友听见了，也不说话，只是递过一包纸巾，第二天早上，照样拉着他一起去训练。
莱加内斯的青训教练都是本地人，说话嗓门大，训起人来不留情面。
但教东西是真掏心窝子，一个停球动作，能掰扯着教半小时，直到孩子把球停到自己脚边。
王毅派来的翻译跟在旁边，一句句翻给孩子们听。
孩子们也机灵，没几天就学会了几句常用的西班牙语，抢球的时候喊一句“我的！”，逗得教练哈哈大笑。
华夏那边的消息，是通过微信群传到孩子们手里的。
家里人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吃的好不好，训练累不累。
大壮他妈还会拍家里的照片，院子里的白菜长多高，家里的狗最新的最新的模样，都能让大壮对着屏幕乐半天。
球队的老球员也挺照顾这些小家伙。
训练结束后，会主动过来和他们踢几脚球，还会教他们怎么和食堂阿姨打交道，才能多打一勺肉。
有一回，球队打主场比赛，总经理特意给孩子们留了票。
坐在看台上，看着莱加内斯的球员在场上跑动，听着周围球迷的呐喊声，孩子们眼睛都看直了。
大壮攥着拳头，嘴里念叨着：“将来我也要在这儿踢球。”
旁边的小个子踢了他一脚：“出息点，将来咱要去西甲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孩子们的皮肤晒黑了，身体也壮实了，球技肉眼可见地在涨。
王毅偶尔会视频通话，不用西装革履，就穿个运动服，问他们训练咋样，有没有受欺负。
孩子们抢着说话，叽叽喳喳的，把教练训人的事儿，食堂肉太少的事儿，都讲给他听。
王毅也不插话，就搁那笑，末了说一句：
“想吃肉，我让厨房给你们加。”
这话一出，屏幕里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接下来王毅那边新赛季又开始了。
湖人队比上个赛季更加默契。
他们的实力也越来越可怕。
当这支湖人队团结起来之后，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是极其恐怖的。
开赛就是十连胜。
接下来输了一场之后，又是一个七连胜。
就这样，他们以赢七八场输一场的节奏在延续。
转眼到了冬天，马德里的风挺硬。
训练的时候，孩子们裹着厚厚的训练服，跑起来呼哧呼哧的，哈出的白气在头顶飘着。
有个孩子感冒了，教练不让他训练，让他在宿舍休息。
小家伙躺不住，搬个小马扎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训练，手里还比划着传球的动作。
这天训练结束，总经理找到青训教练，递给他一份名单。
是从这二十个孩子里，挑了七个，去参加莱加内斯的梯队比赛。
教练看了名单，笑着点了点头。
他走到孩子们面前，念出那七个名字。
念到的孩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露出大白牙，高兴得直蹦。
没念到的孩子，也不沮丧，拍着队友的肩膀：
“行啊你，等着看你比赛！”
大壮在那五个足球孩子里。
他晚上给家里打视频，声音都在抖：“妈，我能打梯队比赛了！”
大壮妈在电话那头，抹着眼泪笑：
“好，好，咱大壮有出息了！”
挂了电话，大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梅西海报。
心里头琢磨着，等将来踢上西甲，一定要让王叔叔来现场看球。
窗外的风还在吹，屋里的暖气很足。
孩子们的鼾声此起彼伏，和远处街道上的汽车声混在一起。
平平淡淡，却又透着一股子劲儿。
那是属于少年们的，憋着一股气要往上冲的劲儿。
而在美国那边，随着NBA赛程的深入，湖人队的战绩已经遥遥领先。
过了春节之后，湖人队已经取得了52胜。
眼看着就能提前锁定季后赛了。
湖人队一众核心球员们也开始了轮休。
一来让核心球员们保存体能，为季后赛做准备。
二来也让那些平日里很难得到上场机会的球员们得到更多的上场机会。
与此同时，在湖人队里，明显可以看到球员们都开始以王毅马首是瞻。
虽然名义上王亚瑟还是湖人队的老大。
但实际上，在湖人队无论是教练还是球员们的心里，王毅都已经是湖人队当之无愧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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